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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認(rèn)春風(fēng)渡我心
蘇家和傅家是宿敵,連帶著兩家兒女都互看不順眼。
為了爭搶一塊地皮,蘇家長子蘇林晨被舉報**行賄,專門派**局調(diào)查,哪怕最終洗清罪名,依舊致使蘇氏集團(tuán)股票一夜蒸發(fā)十億市值;
翌日就傳出傅家太子爺傅辰逸參加比賽被動手腳,險些車毀人亡被送醫(yī),還沒出院就被舉報尋釁滋事,強(qiáng)制拘留5天。
三年間,兩家明爭暗斗,不死不休。
但沒有人知道,蘇林晚,幾乎每晚都會在傅辰逸身下承歡。
三年時間,他們將各個品牌各個口味的套用了個遍。
蘇林晚心想,兩家恩怨或許能在她這里化解。
直到又一次趴在他身上求饒,喘息著求他停下時,傅辰逸的手機(jī)突然響起了一個特殊的提示音。
原本滿臉欲求不滿的傅辰逸像是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停下了動作。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傅辰逸語調(diào)溫柔,率先開了口。
“苒苒,怎么了嗎?”
嬌軟的女聲笑著開了口,“阿逸,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看中了三套訂婚服,你來幫我選一下呀!”
話語中捕捉到的***讓蘇林晚全身一顫,動作停下。
訂婚?
難道傅辰逸打算攤牌娶她......還是?
似乎是她的動作讓傅辰逸感到不滿,她被傅辰逸從身上推了下去。
“苒苒,我說過的,只要你喜歡就好,你可是未來傅家的女主人!”
“不要嘛,你來幫我選,我想看看你更喜歡哪一件。”
“好!”
后面的話,蘇林晚就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了。
她的眼里只余下了傅辰逸滿臉的寵溺和溫柔。
這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她以為,傅辰逸生性淡漠,不會有這樣的一面。
可他并非是沒有。
只是對她沒有而已。
她發(fā)呆的時候,傅辰逸不知什么時候掛斷了電話,遞給了她一個東西。
紅色的請柬展開,上面的黑色簽名狠狠地灼傷了她的眼。
新郎:傅辰逸
新娘:白苒苒
是傅辰逸跟別人的訂婚請柬。
她猛地直起身,顧不得下身傳來的酸疼,一遍又一遍地**自己的眼睛,仔細(xì)地查看上面的每一個字。
“下周我跟苒苒訂婚,你要來嗎?”
傅辰逸的聲音透著淡漠,傳進(jìn)耳朵里時,蘇林晚止不住地渾身發(fā)顫。
“苒苒......是誰?”
她看到傅辰逸的臉上又一次帶上了笑意。
“當(dāng)然是我的女朋友。”
許是她臉色太蒼白,震驚的模樣太明顯,傅辰逸皺起了眉。
“蘇林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情,該不會就因為做過幾次就要讓我負(fù)責(zé)吧?”
他語氣里的鄙夷直白得刺眼,想忽略都難。
“再說了,你每次不也都很爽,叫的很浪嗎?看不出來蘇小姐還是一個貞潔烈女啊......”
“就憑你那技術(shù),也配跟我談負(fù)責(zé)?”蘇林晚冷笑著將請柬扔了回去,“這樣也好,每次演戲演得我也挺累的。”
車窗開了道縫,冷風(fēng)“呼呼”灌進(jìn)來。
蘇林晚凍得瑟縮了下,別過頭看向了窗外。
風(fēng)穿透了身體,在她千瘡百孔的心上反復(fù)呼嘯。
傅辰逸看著她的側(cè)臉,眉頭微蹙,“這樣最好。”
“苒苒身體弱,我怕控制不住傷到她。這段時間,多虧你給我練手......”
蘇林晚僵硬地轉(zhuǎn)頭,喃喃道:“練手?”
“嗯,蘇小姐確實(shí)是個合適的教材。作為報酬,金達(dá)的項目,我不會跟你哥爭了。”
傅辰逸說的每個字她都懂,可連在一起,蘇林晚卻一個字也理解不了。
“怎么,覺得不夠?”
見她半天沒反應(yīng),傅辰逸的目光又落了過來。
蘇林晚扯出個笑:“怎么會,只是感慨傅先生出手大方。”
“沒別的事,我就不送了。苒苒還等著我陪她選衣服。”
蘇林晚拿起手提包的瞬間,身后又一次傳來了他的聲音。
“內(nèi)衣就帶走吧,我怕苒苒看到了誤會。”
蘇林晚回頭,看到的就是他手上拎著的蕾絲內(nèi)衣。
在跟他第一次之前,她還是在穿小草莓的。
是他說無趣,她才為了他去改變。
這一刻,她只感覺自己的臉面像是被人踩在地上摩擦。
車門“砰”地關(guān)上。
地下**光線昏暗,穿紅裙的蘇林晚踩著高跟鞋,身影搖曳地離開。
直到**的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四周才倒映出了她的臉。
她才發(fā)現(xiàn)。
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心臟處傳來的痛意讓她幾近窒息,她狠狠地揪著胸前的布料,顫抖著貼著角落蹲在了地上。
她以為,他們是相愛的。
她以為,他們會結(jié)婚的。
她以為......
可她以為,只會是她以為的。
在商場簡單整理了一下,開車回到家后,重新?lián)P起笑臉。
“爸,媽,哥哥,顧家的聯(lián)姻......我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