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爸和姐夫聯手偷我兒子,我和他們斷親了
我和**彼此厭惡十年。
他造我黃謠說我是無數女人的入幕之賓。
我罵他人臟心也臟,遲早要遭報應。
即便鬧得雞飛狗跳,但在外甥確診急性白血病的第一時間我還是去做了骨髓配型。
我配型失敗,**沒罵我,轉頭就將主意打到了我還沒滿六歲的兒子頭上。
我氣急了,直接把他逼我兒子配型的視頻發到網上,讓他遭受大規模網暴。
爸爸也氣得哆嗦,拉著我的手安撫:
“你放心,爸絕不會讓你**傷害小亦!”
“不過你**也是心疼兒子,你也別和她計較了。”
想著同為父親,我也理解**的心情。
又特意在網上發視頻為他澄清,給她和外甥買禮物道歉。
就在我準備登門道歉時,***老師給我打來電話。
“小亦爸爸,有兩個自稱**爸和**的人要接走小亦。”
“說是你讓他們接孩子去醫院做體檢。”
我身子一僵,指尖涼的可怕。
對面的老師還在求證:
“我看這兩個人挺急的,小亦爸爸,你認識他們嗎?”
老師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爸爸站在***門口,和門口保安糾纏。
“我來接我孫子放學,你憑什么攔我?”
“通知我兒子干什么?我們還能害孩子不成?”
**踮著腳往***里看,臉上急切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我壓下心底的不安。
“***,千萬別讓他們接走孩子,我馬上過去。”
我猛踩油門,在路上不停的給爸爸打電話。
每一次,都是無人接聽的忙音。
我心急如焚,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沖向***。
可就在我即將抵達***門口時。
一輛通體漆黑的車從角落里竄出來,直接撞上我的車頭。
看見對面的車牌號,我的心徹底涼了。
姐姐拉開車門,走過來敲了下我的車窗。
“小簡,下來處理下交通事故吧。”
“我已經打了**和保險公司的電話,我們走流程。”
我的身子僵住,整顆心揪了起來。
她是故意的。
撞了我的車,走處理事故的理賠流程。
等全部處理好,肯定是幾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那么長的時間,足夠爸爸和**接走我的兒子。
我咬著牙,眼眶止不住的泛酸。
“姐,你鐵了心嗎?”
“小亦是你侄子!”
姐姐點煙,吐出口煙霧。
“我兒子還躺在病床上。”
“小簡,一個連親媽都不要的賤種,你這么在意他有什么用!”
我耳中陣陣嗡鳴。
不可置信地看著姐姐。
**討厭我,我知道她總說些無厘頭不好聽的話。
造謠我和無數女人廝混就算了,連我兒子的身世她都在外面胡說。
可我沒想到,和我一母同胞的姐姐竟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信了。
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下羞辱我和我的兒子。
我死死咬著牙,氣得眼睛通紅。
“謝琳,你以為你在這攔住我,他們就能把我兒子接走嗎?”
“你們做夢。”
話音剛落,謝琳的手機響起來。
她臉色一變,銳利的視線直直刺向我。
“謝簡,你就是個**!”
“讓人對自己親爸和**動手,萬一他們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轉身拉開車門,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看到他的反應,我松了口氣。
兒子的***,是我經過多方考察后選的最好的。
在沒有我的允許下絕不可能有人將孩子接走。
找人將車拖走后,我隨手攔了輛出租去***。
正好是放學時間。
我從人群中擠進去,沖到兒子老師面前。
“***,我來接小亦。”
***不自覺地躲避我的視線,說話也磕磕巴巴。
“小亦啊,小亦......他剛剛讓孩子姥姥接走了。”
2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凝結成冰。
怒氣瞬間竄到頭頂。
“我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接走我的孩子嗎?”
***心虛地不敢看我,匆匆抬手指了個方向。
“院長同意的我也沒辦法。”
“但他們剛走,就在那邊。”
我猝然扭頭,恰好看到我爸和**推搡著我兒子上車。
眼見車門即將關上,我目眥欲裂:
“有人偷孩子!攔住他們!”
聽見我的聲音,他們的動作更快了。
可這里是***,最見不得偷孩子這種事。
人群烏泱泱沖上去,將車子周遭為了個水泄不通。
我爸和**抱著小亦下來,還沒等我說話,兩個人就撲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
我爸佝僂著身子,豆大的眼淚往下砸。
“小簡,你不能這么狠心,你外甥要死了,你怎么能對他見死不救呢?”
**也紅著眼,和周遭圍觀的人解釋:
“我們不是偷孩子,是我兒子實在要活不下去了,我們只是想讓小舅子的兒子做個配型而已。”
“可小舅子一直不喜歡我,對我兒子也見死不救,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呀!”
我爸拍了拍**的肩膀,兩個人親昵的一致對外。
仿佛我這個親生兒子才是徹徹底底的外人。
我氣得渾身發顫,質問的聲音抖得可怕。
“爸,姐姐的孩子是寶,我的孩子就是草嗎?”
我一個箭步沖上去,將兒子護在懷里。
聲嘶力竭:“他這么小,他的身體狀況難道你不知道嗎?你們是想讓他死!”
我爸站直身子,看著我的視線盛滿失望。
“小簡,我怎么能養出你這樣的兒子?”
“十幾歲就和女人廝混,這孩子的親媽生下這個孩子就走了,孩子還是你姐姐**給你養的,現在你外甥病了你為了讓他死竟然胡謅什么小亦有病!”
“他能跑能跳的,有什么病?”
剛剛還在替我攔車的孩子家長見狀也紛紛開始勸我。
“這位家長,不就是做個配型嗎?也不是什么大事。”
“說不定以后你或者你的兒子還需要人家幫助呢,都是一家人,別做的這么絕。”
我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氣得想笑。
我的兒子從出生時就確診了凝血障礙,一個細微的傷口對于他來說都會有致命危險。
這么多年我小心翼翼,不敢讓他破一點油皮。
可現在我的爸爸竟然串通我的**在這里顛倒黑白,企圖逼我答應讓我的兒子去救他們的孫子和兒子。
我將兒子抱緊,一步步后退。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讓你們傷害我兒子。”
就在我即將沖出人群時,姐姐從車上沖了下來。
她眼睛通紅,拽著我的胳膊就往車里塞。
我拼盡全力掙扎,可**卻沖上來幫姐姐一起拉扯我。
周遭的人都冷眼旁觀,沒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兒子嚇得摟著我的脖子,哭得歇斯底里。
我紅著眼,聲線劇烈顫抖。
“姐,別這樣!”
“小亦真的救不了曉風!”
“如果你們真的對小亦做了什么,那**媽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3
姐姐沉默了一瞬,隨即爆發出譏諷的笑聲。
她鄙夷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轉,冷嗤一聲:
“謝簡,為了不救我兒子,你真是什么**都可以編出來。”
“你二十歲的時候把這個賤種抱回來,我們怎么逼問你孩子的媽媽是誰你都不肯說,現在又冒出來孩子媽媽了?”
我慌得不行。
就在即將被他扯上車時忽然想起,兒子媽媽給過他一個證明身份的吊墜。
急忙將吊墜從兒子的脖頸里勾出來。
“這是小亦媽媽留給小亦的!他們家族里的孩子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媽是......”
話還沒說完,我爸一個箭步沖上來,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在說什么鬼話!這東西明明是你**的!”
“真是造孽!我怎么就養出了你這么個混賬東西!”
**也沖到我身邊,抬手揪住玉佩。
他目眥欲裂,尖銳的叱罵在我耳邊炸響。
“這個吊墜明明是我爸爸留給我的遺物!”
“謝簡,你連這個都敢偷,我跟你沒完!”
他泄憤般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雨點一樣的拳頭巴掌落在我臉上。
我將兒子護在懷里,咬牙承受,不敢懈怠一點,生怕他傷到我的兒子。
躲閃間,我看見了**暗戳戳勾起來的嘴角。
爸爸和姐姐冷漠地看著。
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
“謝簡,趕緊跪下和你**道歉,然后帶著小亦去醫院做配型。”
“不然以后,你和你這個賤種兒子再也別想登我家的門!沒有我們照顧,你們父子兩個就在外面等死算了!”
我的身子驟然僵住,不可置信地盯著姐姐。
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是我最親近的人之一。
可現在,她為了一個心思不正的外人**我,甚至還有將我和兒子趕出家門。
我的心徹底涼了。
“把我們趕出家門?可以。”
“謝琳,你信不信前腳我們離開,后腳你就家破人亡!”
小亦的親生母親權勢滔天,只是這些年因為家族內的爭斗不敢光明正大出現在我們身邊。
她為了補償我們父子,源源不斷往姐姐的公司里注資,給姐姐的公司一筆又一筆訂單。
不然以姐姐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將公司經營的如日中天。
三天前小亦的媽媽給我發了信息,說家族里的爭斗已經平息,她會用最快的時間趕來拜見我的家人,接我和小亦回家。
我還特意叮囑她,幫我找找***和外甥配型成功的人。
可現在,一切都沒必要了。
姐姐忽然咧開嘴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謝簡,你是不是瘋了?”
“你算什么東西,還讓我家破人亡!我真該把你送進醫院去看看腦子!”
爸爸扯著我的胳膊。
“琳琳,別和他廢話那么多。”
“今天必須讓小亦和我外孫子做配型!”
他們三人合力將我推進車里。
姐姐猛踩油門沖向醫院。
我抱著兒子蜷縮在后座,心中驚懼不已。
我該怎么做,才能阻攔這一切?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兒子抽泣著拉住我的衣角。
他指了下手腕上的定位電話手表。
“爸爸,媽媽要到了。”
4
兒子稚嫩的聲音回蕩在車廂里。
本就安靜的車廂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爆笑。
我爸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腕,**則用力將定位手表從兒子的手中擼了下去。
剎那間,兒子的手腕紅了一片。
我目眥欲裂,猛地推開他們兩個。
“你們瘋了嗎?”
**把玩著手表,臉上掛著鄙夷輕蔑的笑容。
“你們父子兩個是不是有什么幻想癥?”
“一個幻想自己有老婆,一個幻想自己有媽媽,實際上就是兩個沒人要的可憐蟲而已。”
說完,他又看向兒子。
“這個手表我沒收了,正好可以給曉風。”
“小亦,只要你乖乖聽話,等曉風玩壞了我可以把這個還給你。”
兒子和我一樣,一向不喜歡**。
他的小臉氣得通紅,伸手就要把手表搶回來。
“這是我媽媽給我買的!”
“宋曉風的媽媽死了嗎?為什么不給他買?”
他太生氣了,說出了小小年紀能說出的最難聽的話。
可這句話瞬間惹怒了車廂內的三個人。
姐姐開著車轉頭暴喝:“賤種,我給你臉了是吧?”
“爸,你給我抽她!”
我爸陰沉著臉,直接將我兒子從我懷里拉出去。
**猛地把定位手**在地上。
玻璃表盤碎裂的聲音和兒子的哭聲一同響起。
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
我撲過去,又把孩子搶回懷里。
小小的車廂里鬧成一團。
我姐猛踩油門,甩尾,我抱著孩子,腦袋不斷順著慣性砸在車窗玻璃上。
疼痛劇烈炸開,兒子的哭聲不斷在我耳邊回響。
**抓著扶手猖狂大笑。
“活該,誰讓這個小賤種胡說?”
“要是你們老老實實聽話哪還有這么多事?”
“謝簡,我再問你一次,到底讓不讓你兒子給我兒子做配型?”
“只要你答應,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我也不會為難你!”
我爸也嘆了口氣。
“小簡,爸還能害你不成嗎?”
“當年你非要留下這個孽種我也同意了,甚至還幫你養了這么多年。”
“不過就是讓他抽個血做配型而已。”
“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那不也正好嗎?省得以后你娶媳婦的時候還帶個累贅。”
我死死瞪大雙眼,指甲掐進掌心也沒覺得痛。
我爸這句話,把我心底對他們的最后一絲溫情徹底捻滅了。
我一字一頓:
“我絕不可能讓我的兒子去給宋曉風做配型。”
車子一個急剎,所有人順著慣性往前栽。
姐姐拉開車門,一把扯住兒子細嫩的胳膊。
她的聲音冷酷又**。
“這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今天我不僅會讓他配型,只要配型成功,我還會讓他給我兒子捐血捐骨髓救命!”
我掙扎著追上去。
可爸爸和**鐵了心拉住我。
他們兩個人合力將我按到在地,**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
他獰笑著,抬起手對著我的臉左右開弓。
清脆刺耳的巴掌聲炸響,我的臉頰泛起**辣的疼。
“**,我忍了你很多年了。”
“以前你姐姐不讓我動你,現在可不一樣了!”
“你不救我兒子,我打死你她都不會說什么!”
我爸撇過臉,抿著唇,任由**對我施暴。
我掙扎不過,眼睜睜看著兒子哭喊著被姐姐拖進醫院。
為什么我最親近的人都要這么傷害我?
就在我滿心絕望時。
姐姐忽然白著臉,一步步退了出來。
一把漆黑的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女人壓抑著怒氣的嗓音炸響。
“欺負我的老公和兒子,我看你們一家人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