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丈夫打工過的礦場老板突然撥通了我的電話:
“李冉嗎?你立刻來礦區一趟,礦井塌方,你丈夫沒能救回來!”
“廠里商量好了,愿意賠你一百萬,你要是能接受,這件事就私下了結,別對外聲張。”
我腦袋轟然一懵,手機幾乎從手中滑落。
半年前,我被確診乳腺癌,每個月都離不開昂貴的進口靶向藥。
傾盡積蓄買的房子又成了爛尾樓,我們還背上了每月銀行沉重的貸款。
丈夫被壓垮,留下離婚協議書,卷走家里全部現金去了賭場。
他妄想一把翻盤,卻被***控制,賣到了國外,生死不明。
我四處打聽,卻在**上看到了他被**的視頻。
我知道,他多半是死了。
那天起,我咬牙告訴自己,就算孤身一人,也必須撐下去。
可此刻礦場老板卻說,礦井塌方,我應該在園區的丈夫死在了井下?
還主動提出要賠錢?
我心動了。
……
“李冉,你倒是吱聲啊!”礦場老板語氣焦躁,“**還在礦場放著,你趕緊過來辨認!”
我狠狠掐了下掌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我這就過去。”
煤礦位于山坳荒坡附近,濃重的煤塵味隔老遠就刺鼻難聞。
礦場老板蹲在鐵柵欄旁抽煙,地上散落著七八個煙蒂。
見到我,他慌忙站起身,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在……在里面。”
我跟在他身后往里走,手心早已沁滿冷汗。
礦場中間的空地上,躺著一具遺體,身上蓋著一塊黑布。
礦場老板遲遲不敢動手,我俯身蹲下身,輕輕掀開黑布一角。
一陣惡心翻涌上來,我卻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氣。
那張臉早已被砸得血肉模糊,完全無法辨認樣貌。
身材倒是和丈夫差不多。
死者手指上的素金戒指,和我丈夫的那枚款式相同。
可我丈夫的戒指內側,刻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這枚戒指上,卻沒有任何刻字。
即便清楚死者并非丈夫,我的淚水還是控制不住地滑落。
礦場老板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李冉,這事千萬別鬧大,鬧大了對你我都不好。”
“真要追查到底,我的礦肯定關停,我也得蹲大牢。”
“到時候你能不能拿到補償金,可就不好說了。”
我沉默地看著他,沒有開口說話。
礦場老板被我看得心神不寧,連忙補充道:“賠償的事,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
“一百萬!”礦場老板脫口而出,又急忙壓低聲音,“只要你簽免責協議,咱們私下把這事解決了,你不報警,一切都好商量。”
話音剛落,礦場小屋的門被猛地撞開。
礦場老板妻子沖了出來,指著我厲聲斥責:
“憑什么賠她錢!她老公不聽指揮,半夜下礦,說不定就是想死在礦里訛咱們一筆錢!我們礦井從沒出事,是他自己找死!”
“閉嘴!”礦場老板甩手一巴掌,女人踉蹌后退,捂著臉滿臉驚愕。
“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動手打我?”
“你給她錢,是不是看上她了?她不會是你的**吧?”
她哭的撕心裂肺,掙扎著撲上來就要打我,被礦場老板一腳踢到了門外。
“死娘們!滾出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礦場老板目眥欲裂,“我要是進去了,咱們全家都得完蛋!”
女人不敢再吵鬧,卻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我。
我重新蹲下身,用黑布蓋好那具面目全非的遺體。
思緒飛速轉動,這人根本不是我丈夫,卻戴著同款戒指。
礦場老板急于私了,我正好借此拿到賠償金,償還貸款,每個月支付藥費。
但我不能表現得太過急切,否則很容易露出馬腳。
“這事……我做不了主。”我站起身,聲音帶著顫抖,“我得讓我婆婆過來一趟。”
精彩片段
《丈夫被賣到東南亞以后,他老板說他死在了礦難里》內容精彩,“西門阿涵”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李冉礦場老板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丈夫被賣到東南亞以后,他老板說他死在了礦難里》內容概括:凌晨兩點,丈夫打工過的礦場老板突然撥通了我的電話:“李冉嗎?你立刻來礦區一趟,礦井塌方,你丈夫沒能救回來!”“廠里商量好了,愿意賠你一百萬,你要是能接受,這件事就私下了結,別對外聲張。”我腦袋轟然一懵,手機幾乎從手中滑落。半年前,我被確診乳腺癌,每個月都離不開昂貴的進口靶向藥。傾盡積蓄買的房子又成了爛尾樓,我們還背上了每月銀行沉重的貸款。丈夫被壓垮,留下離婚協議書,卷走家里全部現金去了賭場。他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