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川是神經外科的天才醫生。
他說醫者不能對家屬動刀，這是他的職業底線。
車禍后我腦內長了腫瘤，跪著求他救我。
他面無表情地簽了拒絕手術同意書。
"你這種小手術，隨便一個主治醫師都能做。"
"別仗著是我女朋友就搞特殊，我的手術刀只為真正需要的人而存在。"
我被推進手術室時，他甚至沒來送我。
術后我并發癥嚴重，他只讓護士來照顧。
我以為他是真的堅守原則。
直到我"意外"醒來，聽見ICU外他焦急的聲音。
"陸清妍的手術我必須親自做，準備最好的設備和團隊。"
"她要是有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掙扎著走到窗邊，看見他握著閨蜜的手。
用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眼神，一遍遍說著："別怕，有我在。"
而閨蜜腦內的腫瘤，和我的一模一樣。
01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滾回你的普通病房。”
冰冷的聲音穿透ICU走廊的玻璃。
霍景川沒有松開握著林曉曉的手。
他連頭都沒回，只用眼角的余光掃向站在窗外的我。
我扶著墻壁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術后并發癥引起的劇烈頭痛像電鉆一樣鑿著我的神經。
“霍景川，你不是說，醫者不能對家屬動刀嗎？”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站直身體。
“你不是說，你的手術刀只為真正需要的人而存在嗎？”
病床上的林曉曉瑟縮了一下，反手抓緊了霍景川的袖口。
“景川哥，清妍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換個醫生……”
她的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
霍景川立刻反握住她的手，眉頭緊緊皺起。
“別胡說，你的腫瘤位置太刁鉆，除了我，沒人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他安撫完林曉曉，這才轉過頭看向我。
那張我曾經迷戀了五年的臉，此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厭煩。
“陸清妍，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他松開林曉曉，大步走出ICU，反手將門關嚴。
似乎生怕外面的冷空氣凍到了里面那個嬌貴的人。
“我鬧？”我盯著他的眼睛。
“我的腫瘤和她一模一樣，位置甚至比她更深。”
“我求你救我的時候，你說隨便一個主治醫師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