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玻璃,暖烘烘地落在江禾的手背上。她盯著那圈光斑,看了足足一分鐘。
腦子里最后的記憶是刺耳的剎車聲,還有身體被撞飛時那種輕飄飄的失重感。貨車的遠光燈白得晃眼。
可現在她坐在這里,手里握著半涼的拿鐵,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日期是2026年3月25日。
重生這種事,真的會發生?
“宿主**,惡毒女配逆襲系統已激活。”一道冰冷的電子音直接在她腦中響起,“正在加載任務數據——”
江禾手一抖,咖啡杯差點打翻。她猛地抬頭,環顧四周。隔壁桌的情侶在低聲說笑,柜臺后的店員在打奶泡,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誰在說話?”她壓低聲音。
“本系統存在于您的意識中,無需開**流,思維溝通即可。”那聲音毫無波瀾,“數據加載完畢。宿主江禾,24歲,江城****被調包的真千金,目前身份是普通設計師。您的任務是:回歸**,揭露假千金周薇薇的真實面目,奪取家族寵愛與繼承權,完成逆襲。”
江禾深吸一口氣,指尖掐了掐虎口。疼。不是夢。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甜膩的奶泡糊在喉嚨里。“我憑什么信你?”
“本系統可提供證據。”電子音說,“您的親生父母是江宏遠、趙文君,江城****創始人。24年前,您與周薇薇在醫院被調包。周薇薇的親生母親、當時的產科護士周秀芳,收受了**商業對手的賄賂,將兩個孩子調換。目的是讓對手的私生女——也就是周薇薇——潛入**,未來里應外合,侵吞**資產。”
江禾的手指收緊,紙杯被捏得變形。
她確實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那對夫妻對她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就是冷淡。供她讀書,給生活費,但從不親近。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夠好。
“周薇薇目前是**獨女,備受寵愛。按照原劇情,您將在三個月后因偶然機會與**人相遇,開啟認親。但周薇薇會設計陷害您,讓**人對您失望。您將一步步黑化,最終在爭奪繼承權的過程中,被周薇薇聯手境外資本設局,于2028年秋天死于車禍。”
電子音頓了頓:“本系統的存在,即為扭轉這一結局。請宿主即刻開始行動,第一階段任務:三天內與**產生聯系。任務獎勵:未來一周****股價波動預測。”
江禾沒說話。她摸出手機,解鎖,打開搜索引擎。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 江宏遠”。
頁面跳轉。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多歲,國字臉,眉眼嚴肅。百科資料顯示,****成立于二十年前,主營房地產,近十年轉型進軍高科技制造業和海外投資,資產估值超百億。
她又搜“江宏遠 家庭”。
彈出來的新聞很少,只有幾條財經報道的邊角提到“江董與夫人感情甚篤,獨女***深造”。配圖是江宏遠和一位溫婉婦人挽著手出席慈善晚宴,旁邊站著個年輕女孩,照片模糊,但能看出氣質出眾。
那就是周薇薇。
江禾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退出來,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備注為“媽”的號碼。上一次通話是兩個月前,她打過去說發了獎金,給對方轉了五千塊。那邊收了錢,回了句“知道了”,通話時長4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