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三個月，奶水不夠。
讓鄭凱買罐奶粉。
婆婆搶話："米湯養人，我仨兒子全米湯喂大的。"
鄭凱附和："就是，別矯情。"
奶粉沒買。當晚他拎了兩瓶飛天茅臺回來。
同學聚會用。兩瓶，四千二。
半夜兒子餓哭了。
翻遍廚房，只剩半碗涼米湯。
我抱著孩子坐了一整夜。
天亮了。把兩瓶茅臺掛上閑魚。
三小時出了，三千八。
下單了八罐奶粉。
他回來開酒柜——空的。
臉青了。
“我酒呢？”
我正沖奶粉，頭沒抬。
"你那茅臺換了你兒子半年口糧，你要有一句廢話咱倆直接離婚。"
01
“我酒呢？”鄭凱的聲音都在抖。
我正晃著手里的奶瓶。
“賣了。”我連頭都沒抬。
“你特么瘋了！”鄭凱猛地沖過來。
婆婆從臥室沖出來。
“怎么了怎么了？凱子你發什么火？”
“這**把我今晚聚會的茅臺賣了！”
“你個敗家娘們！那可是四千多塊錢的酒啊！”
“你孫子三個月了。連十幾斤都沒有。你兒子不肯買奶粉。我賣他的酒換奶粉有錯嗎？”
“我呸！什么金貴肚子非得喝奶粉！”
“我三個兒子全都是喝米湯長大的！個個身強力壯！”
“就你生的小**嬌氣！喝點米湯能死啊！”
鄭凱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馬上把錢給我轉回來！立刻！馬上！”
我死死護著懷里的奶瓶。“錢已經買奶粉了。”
“那就把奶粉退了！”
“今晚是我高中同學聚會。**混成了身價千萬的大老板。”
“我拿兩瓶飛天茅臺去敬酒。這是多大的面子！”
“你特么為了幾罐破奶粉毀我前途！”
我用力掰開他的手。抱著孩子后退兩步。
“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你的面子重要？”
“當然是我兒子的前途重要！”
“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孩子餓一頓怎么了？”
“鍋里還有我昨晚熬的米湯。熱熱就能喝！”
“把奶粉給我退了！把錢拿出來！”
婆婆說著就要來搶我手里的奶瓶。
懷里的兒子被他們的吼聲嚇醒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哭聲像小貓一樣微弱。
我猛地抓起案板上的菜刀。對準了婆婆伸過來的手。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