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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被攻略對象做成骨雕我讓他血債血償
我和閨蜜同為摸骨師。
她摸活人,改命格;我摸死人,認尸骨。
那年我們一起穿進這本豪門文,她的任務是改變瀕死男主的命運。
閨蜜自斷一骨做成護身符,改變了顧深本該死在家族斗爭中的命運。
至此顧深寵她寵得人盡皆知,恨不得把命送給她。
任務完成那天,她哭著抱住我:
“我不回去了,我已經有了顧深的孩子。”
我尊重她的選擇,獨自回到現代。
一年后,系統傳來消息,說閨蜜想邀請我參加她兒子的周歲宴。
宴會上,顧深抱著閨蜜和孩子,滿眼寵溺。
看著閨蜜幸福美滿的樣子,我的戒心種種放下,真心為她祝福。
宴會結束后,我隨意亂逛,卻被花園里的一尊象牙骨雕絆住了腳。
那骨雕通體瑩白,雕工精美得看不出半分原本的模樣。
我本能地蹲下身,伸手去摸。
指尖觸上去的瞬間,我僵在原地。
這骨骼,是人骨。
而且輪廓,和我閨蜜的,一模一樣。
我不自覺后退半步,渾身血液倒流。
如果被做成骨雕的才是她,
那剛才宴會上抱著孩子,要認我做干**女人,
又是誰?
……
我摔坐在地上,雙手還在不停地抖。
眼前這尊骨雕的每一寸紋路,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眼睛里。
更讓我渾身冰涼的是,我閉著眼都能摸出來,這骨頭的主人是唐恬。
見我失魂落魄,系統突然響起:
宿主,時空之門已經打開,請盡快回歸現代世界了。
可我死死盯著那尊骨雕,如墜冰窟。
骨頭被人精心打磨過,每一處骨節都被細細修整,拋光得瑩潤如玉。
骨面上刻滿了細密的花紋,纏枝蓮紋,層層疊疊,繁復精美。
可那花紋底下,隱約能看見刀痕。
深的淺的,橫的豎的,
像是被人一刀一刀活剮過。
雕這件東西的人,手法極其老辣,
需將活人先用刀剮凈了皮肉,再把骨頭拆開,
一塊一塊打磨、雕刻、拼接。
才能做成一件藝術品。
我伸出手,把那尊骨雕從架子上抱下來,
指尖一寸一寸地摸過去。
顱骨、脊椎、肋骨、指骨。
每一塊都在。
每一塊都被人拆下來,雕成花,拼成器。
我的眼眶干澀得發疼,心里頭猛地酸了很久。
但我很快垂下眼,把那股沒來由的心慌按下去。
整本書里的人都知道,顧深把唐恬當命來寵。
當年她被人綁架,顧深單槍匹馬闖進去,被人打斷了三根肋骨也要把她背出來。
這樣被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可能被人凌虐致死、拆骨雕花?
肯定是我學藝不精,摸錯了骨,識錯了人。
我深吸一口氣,將骨雕放回原處,卻意外摸到了腳趾骨。
那趾骨,竟少了兩根,和唐恬的一模一樣。
她生下來就缺了兩根腳趾,父母以為她是殘疾,剛出生就把她丟在了救助站門口。
站長媽媽把她撿回來,養到八歲,才小心翼翼地告訴她身世。
她那天哭了很久,抱著膝蓋縮在墻角,我怎么哄都哄不好。
后來她抹干眼淚,沖我笑了笑:
“沒事,反正他們不要我,我有暮詞就行了。”
那兩根腳趾的缺痕,我閉著眼都能摸出來。
我愣在原地。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攥得我喘不上氣。
“不可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輕。
不可能的。
我狠狠甩了甩頭,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這尊骨雕被人打磨、雕刻、拋光,
哪里還看得出原本的樣子,更別談什么腳趾骨了。
我回過神來,隨即在心里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瞎想什么呢?真是魔怔了。
分明剛剛唐恬才給我打了電話,
**音里還有他們一家三口開心的笑聲。
更何況她這輩子積德行善,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
在這書里更沒有半個仇人,誰都喜歡她。
對,她現在肯定很幸福的活在這本豪門小說里,不可能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