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哈佛醫學院終身教職，回國替妻子瀕臨倒閉的藥企當牛做馬五年，終于等到抗癌特效藥拿到上市批文的這一天。
新藥發布會上，妻子當眾宣布，她的舊**才是首席研發官。
那個男人舉起香檳杯，朝我微笑。
"陸哥，多謝你五年來每一份實驗數據，現在都登記在我名下了。對了，你抵押的老宅，現在是我們的婚房。"
妻子看著我，如釋重負。
"清澤，我們之間只是虧欠，不是愛情。五百萬，算我最后的體面。"
我接過支票，當著滿座賓客的面，撕得粉碎。
分子式你們拿走了，臨床報告你們搶走了。
但核心毒理配比數據，從未錄入公司系統，只存在我腦子里。
沒有它，你們量產的每一粒藥，都是定時**。
我能讓這藥救人，也能讓它埋了你們。
01
支票碎片像廢紙一樣散落在紅毯上。
發布會現場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我。
蘇慕雪看著地上的碎紙，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著我，語氣里全是不解。
“陸清澤，你一定要在今天這種場合鬧得這么難堪嗎？”
我指著大屏幕上的研發人員名單。
“五年，一千八百個日夜，我在實驗室里熬出胃出血。”
“現在這款抗癌藥的首席研發官，寫著林晨的名字。”
“你管這叫難堪？”
蘇慕雪嘆了口氣。
她用那種極其理智、甚至帶著點包容的語氣開口。
“清澤，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這五年你確實很辛苦，我承認。”
“但你只是在做基礎的體力活，跑跑數據，盯盯儀器。”
“林晨才是真正提供核心研發思路的人。”
“他剛從國外回來，需要一個重量級的頭銜在業內立足。”
“你連哈佛的教職都放棄了，說明你根本不在乎這些虛名，為什么現在非要和林晨搶？”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核心思路？”
“五年前他因為數據造假被**醫療協會除名，灰溜溜跑回國。”
“你現在告訴我，他提供了核心思路？”
林晨端著香檳杯走過來。
他穿著昂貴的高定西裝，身上噴著蘇慕雪最喜歡的木質香水。
他站在蘇慕雪身邊，滿臉歉意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