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拒絕婚鬧被賣會所,但會所老板是我哥
閨蜜和黃毛男友第八百次復合后,終于決定在春節結婚。
我咬著牙同意給她當伴娘,連夜自駕十二個小時到了婚禮現場。
結果被告知男方那邊有婚鬧習俗,而且玩的特別大。
我們不同意,卻被集體迷暈賣到了地下會所。
在其他伴**哭聲中,我驚訝地發現這里是我哥的產業。
父母去世之后,我哥對我的保護欲幾乎達到了**的程度。
初中同桌男生扯我辮子,被他帶人打得休學一年。
高中班主任說我不自愛,第二天就被調到了山區任教。
為了擺脫我哥這個病嬌妹控,我一氣之下考了個離家最遠的大學。
可今天,我居然因為這種糟粕習俗被那么狼狽地綁了回來。
閨蜜啊閨蜜,你可能剛結婚,就要喪偶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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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綁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上,粗糙的麻繩勒進手腕,疼得發麻。
旁邊還綁著三個伴娘,都是喬悅然的朋友,此刻哭得妝都花了。
五六個穿著伴郎服卻流里流氣的男人圍著我們,裙子被掀到腿根,胸口塞著紅包。
男人們的手在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閃光燈不停地閃,鏡頭對準了我們驚恐的臉。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我掙扎著,可繩子卻越掙越緊,“我要報警!”
“報警?”一個紫毛湊過來,伸手就摸我的臉,“這山溝溝里,**過來都得倆小時。”
我猛地別開臉:“滾!”
“還挺烈?”紫毛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喬悅然,笑得嬉皮笑臉。
“嫂子,你們城里人就是放不開。我們這兒習俗就這樣,鬧得越兇,以后日子越紅火。”
“可是......”喬悅然有些猶豫,卻被摟著她肩的張子瑞打斷。
“可是什么?喬悅然,今天是我倆的大日子,你別給我找不痛快!”
喬悅然渾身一顫,轉頭看我時,眼神已經變了。
“晚檸,你們就,配合一下吧。”她聲音發虛,“嫁雞隨雞,我得尊重他們家的習俗。”
“再說了,”她瞥了一眼被綁在樹上的伴娘們,居然帶上了一絲埋怨。
“你們這樣***,婚禮都進行不下去了,這不是存心讓我難看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年閨蜜。
我陪她熬過三次墮胎,六次被**,無數次的深夜哭訴。
結果今天,她一句嫁雞隨雞就把我們賣了。
“算了。”張子瑞忽然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熏黃的牙。
“畢竟是悅然的姐妹們,也不能讓她們不痛快。”
他朝伴郎們使了個眼色:“這樣,哥幾個,先把伴娘們送走,別耽誤咱們正事兒。”
喬悅然猶豫了:“送哪兒去?”
“我親自送到縣城的賓館,讓她們先休息。”張子瑞說得誠懇。
“等婚禮結束,我再喊人一塊給她們道歉。”
喬悅然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周圍舉著手機的親戚們,最終點了點頭。
“好......那你讓人輕點,別傷著她們。”
張子瑞一揮手,幾個男人上前解開了繩子。
我們四個伴娘被粗魯地拽下來,塞進一輛面包車。
“手機!把手機還給我們!”一個伴娘喊道。
張子瑞從副駕拿起一個布袋往后一扔:“喏,還你們。”
我們手忙腳亂打開袋子,可里面的四部手機屏幕全碎了,明顯是被故意砸壞的。
“不好意思啊,剛剛手滑。”他從后視鏡里看我們,笑得惡劣。
車子發動,但方向明顯不是去縣城。
“你要帶我們去哪兒?”另一個伴娘顫抖著問。
“一個好地方。”張子瑞又點了根煙。
“你們不是看不起我們村的習俗嗎?我帶你們去見見世面。”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果然,車子開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建筑前。
“呦瑞哥,又有錢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迎上來。
“金哥,哪的話,這不是實在沒錢才想辦法來給你送人了嘛。”
張子瑞把我們往前一推,笑得討好:“你看,四個,都是干凈的女大學生。”
金哥也笑了:“行,人我收下了。你欠的那八十萬賭債,一筆勾銷。”
八十萬?
我猛地看向張子瑞:“你**欠債,拿我們抵債?!”
“你不是人!”我尖叫,“喬悅然知道你把她最好的朋友賣了嗎?”
“她知不知道又怎么樣。”張子瑞的表情冷下來,“等你們在這里工作幾天,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張子瑞!你回來!**!”
我的叫罵聲在走廊里回蕩,但他頭也沒回。
金哥示意手下把我們帶進一個房間。
門關上后,一個伴娘終于崩潰大哭:“完了,我們完了。”
另外兩個個也啜泣著:“我想回家,我想我媽了......”
我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心臟狂跳。
因為墻壁上那個獨特的龍紋圖案,我見過。
在我哥的書房里,在他那些我看不懂的文件上,都有這個標志。
這里,是我哥周辰安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