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姐，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生日宴上，我親手剪輯的回憶視頻剛播到第三秒，就被替換成一張紅底白字的結婚證照片。

新郎：江景行。新娘：白露。

他別過臉，擠出三個字：“對不起?！?br>
我一巴掌扇在白露臉上。
他反手把我推向蛋糕臺，六層奶油塔轟然坍塌，我跌坐在地，碎渣扎進掌心。

“鬧夠沒有？”他站在兩步外，胸膛起伏。

我擦掉睫毛上的奶油，站起來。

“既然你們領證了，那我提個方案?！?br>“開放式婚姻。各玩各的，互不干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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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儀的光束打在幕布上。
一張紅底白字的結婚證照片炸開在所有人眼前。

新郎：江景行。新娘：白露。

照片里，他攬著她的腰，笑得比我認識的任何時刻都燦爛。

包廂里的笑聲像被刀切斷了。二十幾道目光從幕布轉向我，又從我的臉上滑向江景行。

我攥著遙控器，指尖嵌進掌心。

“誰放的？”江景行霍地站起，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我沒說話。

白露從角落里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到他身邊，手臂挽進他的臂彎。

“知意姐，”她歪著頭，聲音甜得像化不開的糖，“不好意思啊，本來想等你們正式離婚后再公開的。”

“離婚？”我重復這兩個字，目光釘在江景行臉上。

他不看我。

“景行，你說話?！蔽衣犚娮约旱穆曇艉芷?，像在問今天吃什么。

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擠出三個字：“對不起?！?br>
白露笑了一聲，細長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我們可是合法的?！?br>
我往前邁了一步。

包廂里有人倒抽一口氣。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脆響炸開，白露踉蹌著撞向餐桌，酒杯傾倒，紅酒漫過白色桌布。

“你瘋了！”江景行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我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反手一推，我后背撞上蛋糕臺。六層的奶油塔晃了晃，轟然坍塌。冰涼的奶油糊了我半張臉，順著脖子淌進領口。

我跌坐在地上，碎蛋糕渣扎進掌心。

“江景行！”有人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