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婆婆為了小叔子的婚事操碎了心，連我的彩禮都不放過。
“兒媳婦，你反正都要嫁過來了，彩禮錢先給小叔子買輛車，這不過分吧？”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銀行短信，又看了看她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不過分。”我笑得很甜。
她高興得眉開眼笑，還想再壓榨點什么：“那你們家陪嫁是不是也可以省了？”
我沒說話，默默打開手機，給未婚夫發了條消息：“彩禮我退了，婚房我賣了，你和**慢慢過吧。”
發完我直接關機，第二天就換了鎖。
01
飯桌上的氣氛很壓抑。
一盞水晶吊燈懸在紅木餐桌上方，光線明亮，卻照不進在座三人的心里。
我叫夏然，今天是我和未婚夫周明軒領證前的最后一次家庭晚餐。
坐在我對面的，是我的準婆婆，劉美蘭。
她穿著一身深色連衣裙，嘴角習慣性地向下撇著，眼神里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審視。
周明軒坐在我旁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桌子底下用腳尖輕輕碰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在求我忍耐。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慢慢地咀嚼，沒有說話。
劉美蘭清了清嗓子。
“夏然啊。”
她一開口，周明軒碰我的頻率更高了。
我放下筷子，抬起頭，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阿姨，您說。”
“你看，你和小軒馬上就要領證了，都是一家人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你那個小叔子，明浩，你也知道，談了個女朋友，準備明年結婚。”
我點點頭，繼續微笑。
“那女方家里要求不低，要有房有車。”
“房子呢，我們老兩口還能想想辦法，可這車……”
劉美蘭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跟你叔商量了一下。”
“你們結婚，我們家不是要給十八萬八的彩禮嗎？”
“這筆錢，反正你嫁過來也是我們周家的人，錢也還是周家的錢。”
“你看這樣行不行？”
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施舍。
“這彩禮錢，就先別存了，拿出來給你小叔子明浩，買輛車。”
“他開著新車去見丈母娘，臉上也有光，這事也更容易成。”
“這不過分吧？”
周明軒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