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殺手------------------------------------------閱讀須知（主角是殺手，不是好人，有道德灰色地帶，不能用普通人三觀衡量，兩人都有性格缺陷，不是“完美女主”。感情線慢，兩人嘴都硬。接受以上，歡迎往下看。）：第一章沒我，讀者會不會棄文？：應(yīng)該不會。：那你告訴他們，我雖然遲到了，但我會帶著禮物來的。：什么禮物？：我自己。：……那是禮物？：對你來說是。——，凜影收到了任務(wù)單和電子蛋糕券。組織挺貼心，蛋糕券有效期一年。，風(fēng)大得能把人吹成面癱。，目標“豪豬”正享受他人生最后一個晚上。“凜影，目標進臥室了。”耳麥里白鴉的聲音頓了頓，“呃……熱成像顯示他正在忙。忙什么？”
“忙著……做運動。”
“跑步還是俯臥撐？”
白鴉憋了幾秒：“雙人運動。”
凜影調(diào)整了一下瞄準鏡：“下次直接說‘目標在造人’，節(jié)省溝通時間。”
等了大概五分鐘，熱成像顯示“豪豬”完事了，晃晃悠悠走向浴室。
凜影扣動扳機，**穿過玻璃，鉆進目標后腦。
“目標倒了。”她開始拆槍。
“漂亮！等等！”白鴉聲音突變，“床上那個女的醒了！在尖叫！她拿手機了！”
凜影把最后一截槍管塞進琴盒，看了看三十層樓下的街道，又看了看對面稍矮的樓。
“啟動C計劃。”她說。
“C計劃是讓你......凜影！你別——”
話沒說完，凜影已經(jīng)跳下去了。
沒什么特別理由，就是覺得走樓梯太慢，而她又剛好想**。
風(fēng)在耳邊呼嘯，失重感讓她血液上涌。
下墜到一半時，她抬手射出鉤索，鉤爪扣住對面樓的水管，她借力一蕩，摔在對面樓頂?shù)姆浪忌稀?br>滾了兩圈才停住。
她躺在防水布上喘了口氣，按開耳麥：“白鴉。”
那邊傳來白鴉帶著哭腔的聲音：“姐……你還活著嗎？”
“活著。”凜影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對面樓頂?shù)姆浪假|(zhì)量不錯。”
“……防水布？”
“接住我了。”凜影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天臺門，“我腳好像扭了。”
“你活該！”白鴉快瘋了，“誰家好人從三十樓往下跳啊？！”
“我啊。”凜影推開銹蝕的鐵門，“不然怎么叫C計劃。”
“C計劃不是**計劃！”
“現(xiàn)在是了。”
影七走下樓梯，腳踝隱隱作痛，但問題不大。
“對了，”白鴉的聲音還帶著后怕，“你剛才跳的時候，想過鉤索可能夠不著對面樓嗎？”
“沒想。”凜影很誠實，“跳都跳了，夠不著再說。”
耳麥那邊沉默了整整十秒。
“行，你狠。”白鴉咬牙切齒，“我這就給后勤部打報告，要求給你加一份意外險，受益人寫我。”
凜影已經(jīng)看見了停車場的燈光，黑色的轎車打著雙閃。
“隨你。”她說，“記得幫我報銷醫(yī)藥費。”
黑色的轎車滑到路邊。
凜影拉開車門，把琴盒往后座一扔，自己坐進副駕駛。
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老陳瞥了她一眼“**了？”
“嗯。”
老陳嘆了口氣，發(fā)動車子：“我就知道，每次你單獨出任務(wù)，不是**就是跳橋，能不能有一次是正常走下來的？”
“上次就是走下來的。”凜影看著窗外。
“上次你從十八樓順著水管滑下來，那叫走？”老陳握著方向盤，“我接你的時候，你手套都在冒煙。”
凜影沒接話，指了指前面：“去蛋糕店。”
“現(xiàn)在？”
“今天生日。”
老陳從后視鏡看她一眼，打了轉(zhuǎn)向燈：“組織不是發(fā)了電子券？”
“想吃現(xiàn)做的。”
車子拐進一條小街，在一家24小時蛋糕店前停下。
店還亮著燈，玻璃櫥窗里擺著幾個賣相一般的蛋糕。
凜影推門下車，五分鐘后拎著個盒子回來了。
盒子是粉色的，上面還系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jié)。
老陳看了眼：“就買一個？不小氣嗎？過生日呢。”
“吃不完。”凜影把蛋糕放在膝蓋上，“而且貴。”
老陳重新發(fā)動車子，開出去兩個路口，凜影突然說：“停車。”
“又怎么了？”
“在這吃。”
老陳看了眼路邊，就是個普通的人行道，連個長椅都沒有。
“回組織吃不行？”
“現(xiàn)在想吃了。”
車停在了路邊。
凜影拎著蛋糕下了車，真的就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下來。
她拆開盒子，里面是個六寸的奶油蛋糕，上面用紅色果醬歪歪扭扭寫著“生日快樂”。
她掰開一次性塑料刀，切下一塊，遞給剛從駕駛座繞過來的老陳。
老陳沒接：“我不吃甜的。”
“今天是我生日。”
“所以呢？”
“所以你得吃。”
老陳看著她，又看看那塊顫巍巍的奶油蛋糕，最后嘆了口氣，接了過來。
兩個人就坐在馬路牙子上，一個捧著蛋糕盒，一個拿著紙盤子，默默吃了起來。
夜風(fēng)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老陳吃了一口就皺眉：“太甜了。”
“蛋糕不甜還叫蛋糕？”凜影舔了舔叉子。
“這糖精味太重，奶油也不行，植物奶油，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陳叔。”
“嗯？”
“今天我生日。”
老陳閉嘴了，又挖了一勺塞進嘴里，表情像在吃藥。
凜影吃得很認真，一口接一口。
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老陳警覺起來。
“應(yīng)該是去別墅區(qū)的。”凜影吃完最后一口，把紙盤折好塞回盒子，“我留了線索，指向他的競爭對手。”
“你還懂這個？”
“白鴉教的。”凜影蓋上盒子，“她說這叫‘專業(yè)善后’。”
老陳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吃完了？”
“嗯。”
凜影站起來，腳踝還是疼，但能忍。
她把蛋糕盒子扔進垃圾桶，走回車上。
老陳發(fā)動車子，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下次別**了。”
“看情況。”
“什么叫看情況？”
“要是樓梯太遠，或者就是想跳，就跳。”
老陳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沉默了很久。
“行。”他終于說，“那下次跳之前，記得先看看底下有沒有防水布。”
凜影系好安全帶，靠在座椅上：“嗯。”
車子駛?cè)胍股?br>副駕駛座上，十八歲的殺手閉著眼睛，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
老陳看了一眼，沒提醒她。
組織地下**的電梯門一開，白鴉已經(jīng)抱著手臂等在那兒了。
她一身黑色戰(zhàn)術(shù)服，高挑纖細。看見凜影一瘸一拐走出來，她眉毛就挑了起來，那表情像是終于等到了可以撒氣的對象。
“喲，我們的大功臣回來了。”白鴉聲音涼颼颼的，“聽說你今晚的表演很精彩？三十層樓，說跳就跳，連個安全繩都不帶，怎么，嫌命太長，想提前試試自由落體？”
凜影沒接話，繼續(xù)往前走，走得一瘸一拐的，但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氣場一點沒減。
白鴉跟在她身后，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來：“對了，你跳下去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完了我要死了’？還是在想‘下輩子注意點’？”
凜影腳步不停：“在想白鴉看見監(jiān)控會不會又嘮叨。”
白鴉愣住：“然后呢？”
“然后摔在防水布上，還在想。”
“想什么？”
“想浪費了一秒鐘想她，不值。”
白鴉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把推開醫(yī)療室的門，朝里面喊：“醫(yī)生！來活了！給這位時間管理大師看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