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公司空降了個新秘書，入職第一天就笑盈盈地對他宣布：
“沈肆，我早晚要得到你。”
之后她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撒嬌、裝醉，手段層出不窮。
老公嗤之以鼻，甚至當眾罵她不知廉恥。
回家后他跪得干脆，指天發誓絕不變心，我笑著扶他起來，
“我信你”。
直到那天我去送飯，撞見那個女孩又黏上來，踮腳把涂著口紅的嘴湊到老公唇邊：
“嘗一口嘛，就一口。”
他低頭看著文件，雖滿臉不耐煩，卻順勢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那一瞬間，天旋地轉。
我哭著跑開，他追上來解釋，語氣疲憊又無奈。
“嬌嬌手段太狠，酒會上給我下了東西……我沒忍住。”
“后來她了懷孕，醫生說打掉會要她的命，我只能先順著她。”
“你別急，等她生下來，我馬上斷干凈。正好你不想生，這孩子以后就當咱倆的，好嗎？”
我站在風里，眼淚流干了。
望著這張朝夕相處了七年的臉，我竟覺得陌生至極。
良久，我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道：
“沈肆，我們離婚吧。”
1.
我沉默地回了家，打印一份離婚協議，在末頁簽上我的名字。
離婚協議就擺在茶幾上，沈肆回來時一眼就看見了。
他猩紅著眼：
“央央，我們一定要這樣嗎？你很清楚，這不是我的錯。”
我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良久，他啞著嗓子開口：
“那天酒會……她給我下藥，我真的控制不住。后來她說懷孕了，醫生說打掉會沒命，我不能見死不救。你讓我怎么辦？”
“嬌嬌那邊我已經談好了，孩子生下來就送走，我們重新開始。”
他走過來，試圖握住我的手，
“七年了，央央，你真舍得和我分開？”
我的手僵在半空，沒有回應。
他臉上閃過一絲狼狽：
“而且你不是生不了孩子嗎？正好我們可以收養這個孩子，就當我們親生的。不好嗎？”
好？
好在哪？
“我憑什么要把**生下來的孩子，當成我親生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慌忙解釋，“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嬌嬌那邊真的是意外，我對她沒有感情，只有責任。”
“責任。”
我終于開口，舌尖泛起一陣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