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宴上，姐姐化出人身驚艷全族，母親喜極而泣。
我縮在角落，連尾巴尖都變不出來。
母親擦完淚走過來，蹲下拍拍我的蛇頭："小蘅不急，姐姐化了形就有本事照顧你了。你該替她高興才是。"
沒有人告訴我——我之所以化不了形，是因為從卵里出來那天起，接在我和姐姐之間的靈脈就沒斷過。
她每多一片鱗，我就少一寸骨。
我死的時候只剩一截枯尾。姐姐抱著它哭："妹妹，來世我一定對你更好。"
重生在雙蛇破卵的瞬間。
這一回，我先她一步，一口咬斷了那根靈脈。

“你瘋了是不是！快松口！”
尖銳的嘶叫聲刺透了薄薄的卵衣。
我死死咬住那根連接在我和白萱腹部之間的半透明靈脈。
腥甜的液體瞬間灌滿口腔。
那是我的本源靈血。
前世，這根靈脈就像一根貪婪的吸管，將我生機抽干。
直到我變成一截枯尾，白萱卻踩著我的骨血化作九天神女。
我閉上眼，下顎猛地發力。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靈脈斷了。
白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原本已經開始褪去蛇皮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卵殼在這一刻被人從外面粗暴地劈開。
刺眼的光線涌進來。
母親沖在最前面，華麗的裙擺拖過滿地粘液。
她一眼就看到了滿嘴是血的我，和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白萱。
沒有半分猶豫，母親抬手就是一巴掌。
強悍的靈力直接將我掀飛，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我嘔出一大口血，冷冷地看著她。
母親根本沒看我一眼，撲過去抱起白萱。
她顫抖著手捂住白萱腹部不斷涌血的斷口。
“萱兒！**心肝，你撐??！”
白萱虛弱地睜開眼，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沒有看傷口，而是滿眼無辜地望向我。
“娘，不怪妹妹。是我不好，我不該比她先長出靈鱗?！?br>“妹妹一定是覺得我搶了**寵愛，才會一時糊涂?！?br>“娘千萬別罰她，我疼一點沒關系的?！?br>她一邊說，一邊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原本隱隱浮現的人形輪廓開始消散。
重新退化成了一條布滿黏液的白蛇。
母親聽到這話，眼眶瞬間紅透了。
她猛地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