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男逼死我姐,我讓他傾家蕩產
十年前,我和姐姐蘇晴愛上了同一個人,傅謹言。
姐姐蘇晴掏出蘇家那本傳了百年的祖傳秘方,壓上全部身家,陪他從一間小作坊做起。
而我,遠走海外,攻讀食品科學。
我以為姐姐會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公司上市前夜,傅謹言用一份一文不值的股權書將她踢出局。
轉頭就污蔑她泄露商業機密,讓她背上巨額違約金。
我眼睜睜看著姐姐破產,抑郁,最后在陰暗的出租屋里咳血而亡。
她死的時候,手里還攥著那張被傅謹言用來墊咖啡杯的秘方手稿復印件。
她喃喃著:“念念,為什么......為什么真心,一文不值......”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姐姐簽下那份合同的前一刻。
......
手不受控制地揚起,狠狠給了蘇晴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那份薄薄的,卻足以壓垮她一生的所謂股權書,被我奪過,撕得粉碎。
紙屑紛紛揚揚,落在她震愕的臉上。
“念念,你瘋了?!”
蘇晴捂著臉,眼里的光瞬間墜落,碎成不可置信的驚恐。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我和謹言的未來!你把它撕了!”
她撲過來想搶奪那些碎片。
我死死攥在掌心。
“未來?”
我冷笑,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姐,你看清楚,這上面寫的是百分之零點三的干股!連投票權都沒有!”
“他跟你說的,是上市后給你百分之三十,對嗎?”
蘇晴的動作僵住,嘴唇翕動。
“他說......他說這是流程,只是暫時的,等上市穩定了就......”
“就讓你凈身出戶,再反咬你一口,告你泄露商業機密,讓你背上幾千萬的債務,最后在出租屋里咳血而死,對嗎?”
我每說一個字,就向她逼近一步。
每一個字,都是我親眼見過的,她血淋淋的結局。
蘇晴的臉色一寸寸褪去血色,從紅潤到煞白。
“不......不可能......謹言不是那樣的人,他愛我,他說過他愛我的!”
她還在喃喃自語。
愛?
我只覺得荒唐。
那個男人,傅謹言。
一個教科書式的普信男。
他會一邊心安理得地用著你的心血,一邊用關愛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姐,他是不是跟你說,‘你一個月掙那點錢,夠我吃頓飯嗎?但我不嫌棄你,我看重的是感情’?”
“是不是跟你說,‘我這樣的男人你上哪兒找去?別不知足’?”
“是不是還跟你說,‘要不是我給你平臺,你那點祖傳手藝,能變成錢嗎?你得感謝我’?”
蘇晴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些話,傅謹言一字不差地都對她說過。
她曾以為那是愛人間的調侃,是成功男人難免的自負。
“你怎么會......”
“我怎么會知道?”我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因為我死過一次!我親眼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我把前世她死時的慘狀,一字一句,剖開給她看。
“你為了他,掏空了外婆留下的所有積蓄。”
“你為了他,把我們蘇家幾代人的心血祖傳秘方雙手奉上。”
“你為了他,三天三夜不睡,優化出的最終配方,他拿著去申請了專利,專利人寫的誰的名字?是他傅謹言!”
“而你呢?你得到了什么?”
“就得到這份連廁紙都不如的合同,和他一句輕飄飄的‘我成功了,你卻跟不上我的腳步了’?”
“蘇晴!你醒醒!”
我幾乎是在咆哮。
姐姐的身體軟了下去,眼淚砸在地板上。
“不......不會的......”
她還在哭,還在不愿相信。
我松開她,走到桌邊,拿起她剛泡好的那杯茶。
“他最喜歡你泡的這手茶,對嗎?”
我看著茶水里漂浮的嫩芽,聲音平靜下來。
“你死后,我去他的辦公室找他,他正用你親手抄錄的秘方手稿墊著咖啡杯。”
“他看見我,甚至懶得掩飾,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你姐姐?哦,她太脆弱了,承受不住壓力,可惜了,本來我還想分她點錢的。’”
“他還說,‘不過她那個手藝確實不錯,我新招的技術總監已經完全復刻了,甚至比她做得更好。’”
“姐,真心在他那里,一文不值。”
“他只愛他自己,和他用你的心血堆砌起來的商業帝國。”
“哐當——”
蘇晴手中的茶盞滑落,在地上碎裂開。
茶水混著她的眼淚,洇濕了一小片地毯。
她終于不再哭了,只是抬起頭,用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我。
“念念......我信你。”
她的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絲被敲碎后的決絕。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將掌心里被攥得溫熱的紙屑,一片片攤開在她面前。
“姐,傅謹言欠我們蘇家的,我要他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這家公司,是用你的命和我們蘇家的根換來的。”
我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頓。
“所以,這家公司,該姓蘇!”
我從錢包夾層里抽出一張硬質卡片,塞進她冰冷的手心。
“姐,拿著它,去找‘食味軒’的江遠。”
蘇晴的淚還掛在睫毛上,茫然地看著我。
“江遠?那個‘食味軒’的老板?那是傅謹言最大的競爭對手!”
“他會的。”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三年前,我在新加坡參加一場國際青年廚師大賽。
江遠是那屆比賽的奪冠熱門,卻在決賽前夜被人陷害。
他準備了半年的秘制香料被換成了劣質品。
是他事業的生死關頭。
是我,把外婆留給我防身用的最后一份備用香料給了他。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蘇念,我欠你一個人情。無論什么時候,只要你需要,我江遠一定還。”
現在,是時候了。
我看著蘇晴,繼續說:“你去找他,把這張祖傳秘方卡給他看,他會明白的。”
“告訴他,我要傅謹言的公司。他出錢,我出力。事成之后,新公司他占股百分之四十九,我們蘇家要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控股權。”
蘇晴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卡片似乎有千斤重。
“念念......你......你這是要......”
“把他欠你的,欠我們蘇家的,都拿回來。”
我打斷她,不給她任何猶豫的機會。
我給她訂了最早一班去鄰市的機票,‘食味軒’的總部就在那里。
“傅謹言以為你受不了打擊,回老家散心了,他不會注意你的。”
“記住,從今天起,切斷和我的所有聯系。等我的消息。”
機場門口,蘇晴死死抓著我的胳膊,眼圈又紅了。
“念念,那你呢?你一個人怎么辦?傅謹言他......”
“我?”
我替她拉了拉衣領,笑了笑。
“我去上班。”
蘇晴愣住了。
“去傅謹言的公司。”
“不行!”她失聲尖叫,“太危險了!他會認出你的!”
“姐,我們雖然是雙胞胎,但畢業后我一直***進修,傅謹言只在照片里見過我。他分不清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推著她的行李箱,將她送進安檢口。
傅謹言的動作很快。
我“姐姐”剛“回老家”,我的入職手續就辦妥了。
職位:技術總監顧問。
一個聽起來體面,卻沒什么實權的虛職。
傅謹言把我叫進他那間豪華的、能俯瞰半個城市夜景的辦公室,親自給我倒了杯紅酒。
“念念,你別怪我。你姐姐就是太情緒化了,做生意不是過家家,她跟不上我的發展,對公司沒好處。”
他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眼里的算計和輕蔑卻藏都藏不住。
這就是普信男,貶低一個女人的同時,還要拉攏另一個。
“不像你,***拿了那么多獎,見過世面,拎得清。”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熟稔得令人作嘔。
“你放心,跟著我好好干,哥不會虧待你的。你姐姐沒得到的,我加倍給你。”
我垂下眼,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謝謝傅總,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負您的期望。”
“叫什么傅總,叫言哥。”
他滿意地笑了,按下內線電話。
“秦總監,你進來一下。”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香水味濃得刺鼻。
身材**,妝容精致。
“謹言,什么事?”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眼神卻陰冷地刮過我。
“來,念念,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們的市場總監,秦悅。”傅謹言的語氣里帶著炫耀。
秦悅朝我伸出手,指甲上貼著閃亮的碎鉆。
“歡迎蘇小姐,早就聽說蘇家廚藝精湛,以后要多指教了。”
我握住她的手,很冷。
她笑得很甜。
目光順著我的頭發,一寸寸往下掃。
那不是在看一個新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