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美女愛寫作等更”的傾心著作,周濟深周閻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重生回姐姐被求婚那天,剛一睜眼,我一巴掌打掉阿姐遞向陳霄的U盤。U盤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阿姐愣住了,陳霄皺起了眉。他蹲下身,用那種我最熟悉的、施舍般的溫柔語氣說:“小頌,別鬧,你姐姐為了這個核心算法熬了好幾個通宵,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我沒理他,死死抓住阿姐的手,將阿姐拉出房間。“阿姐,我重生了。”我看著她因震驚而睜大的眼睛,語速極快。“他會拿著你的心血去融資,上市前夜,再一腳把你踢開。”“...
重生回姐姐被求婚那天,剛一睜眼,我一巴掌打掉阿姐遞向陳霄的U盤。
U盤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姐愣住了,陳霄皺起了眉。
他蹲下身,用那種我最熟悉的、施舍般的溫柔語氣說:“小頌,別鬧,你姐姐為了這個核心算法熬了好幾個通宵,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沒理他,死死抓住阿姐的手,將阿姐拉出房間。
“阿姐,我重生了。”
我看著她因震驚而睜大的眼睛,語速極快。
“他會拿著你的心血去融資,上市前夜,再一腳把你踢開。”
“然后**你,吞掉我們林家所有產業,就像前世一樣。”
阿姐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告訴她我的計劃。
“所以,這個‘賢內助’,我來當。”
“陳氏集團,該姓林!”
......
我把一份文件拍在阿姐面前。
那是我從床頭柜最深的夾層里摸出來的。
“這是什么?”阿姐視線落在紙上,眼神有些空洞。
“《股權代持協議》復印件。”
我盯著她的眼睛。
“阿姐,你現在就走。去港城,找周濟深。”
周濟深,這個名字是一把鑰匙。
三年前,我在一個私人酒會上,替當時還是個小風投經理的周濟深擋了一劫。
一個被拒絕融資的項目方,瘋了似的朝他潑硫酸。
我推開了他。
代價是我小臂上留下一塊猙獰的疤。
他欠我一個人情,承諾給我他新公司10%的干股。
那時我沒要。現在,到時候了。
算算時間,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落魄戶,而是手握重金,在風投圈殺伐果斷的“周**”。
“拿著這個,告訴他,時機到了。”
林晚看著我,嘴唇翕動。
“小頌,都過去這么久了,他會認嗎?”
“他會的。”我語氣篤定。
“周濟深這種人,最看重因果。何況,他現在創立的‘深空資本’,正需要一個進入內地的完美跳板。我們就是那個跳板。”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
“你不是逃兵,你是去搬救兵。你得站在比他高的地方,他才能仰望你,才能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阿姐的眼圈紅了。她最信的人是我。
她拿起那份復印件,小心地收進貼身的口袋里。沒有再猶豫。
她連夜訂了去港城的機票。
我送她到門口,看著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關上門,長長吐出一口氣。
前世,阿姐也是在這樣一個深夜,從頂樓一躍而下。陳霄和他的合伙人陸蔓,正在慶功宴上開香檳。
今生,我要這一切顛覆。
陳霄,我會用你的全部身家,為我姐辦一場全世界最盛大的重生派對。
三天后,陳霄的電話打來。
“小頌,出來坐坐吧,我介紹蔓蔓給你認識。正好聊聊你姐的情況。”
地點是他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落地窗明亮,四周通透。
我和陳霄面對面坐著,他旁邊是一個穿著機車夾克的短發女人。
“給你介紹下,”陳霄語氣熟稔,帶著炫耀,“陸蔓,我鐵哥們兒,也是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你姐最好的朋友。”
陸蔓沖我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主動伸出手。
“你好,常聽阿霄和晚晚姐提起你。說你是她最貼心的妹妹。”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冰涼,手心干燥,虎口有層薄繭。
“你好,蔓姐。”
她的笑容很豪爽。目光卻是精準的卡尺,一寸寸地丈量我。
陳霄靠回椅背,端起咖啡,姿態放松。
“一家人,不用客氣。阿晚能找到我這樣的男人,是她的福氣。她只要安安穩穩地在家,等我把公司做上市就行了。”
他語氣里的施舍感,濃得化不開。傲慢刻在骨子里。
陸蔓在一旁大笑,用胳膊肘撞了撞陳霄。
“就是!嫂子那身體,哪經得起折騰。阿霄,咱倆頂上就行。”
她轉向我,語氣親昵。
“小頌你可得幫我們看好嫂子,別讓她老琢磨那些沒用的。阿霄這為了公司都快累垮了。”
我垂下眼,捏著溫熱的杯壁。
“我們”、“嫂子”、“沒用的”。
幾句話,就把我姐和我劃成了需要被看管的累贅。
我抬起頭,露出一個天真的笑。
“阿姐其實不累,她就喜歡琢磨那些代碼。前幾天她還熬夜優化了‘天穹’系統的核心算法......”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算法。”
陸蔓突然打斷我。聲音不大,笑意還在臉上,豪爽勁兒卻瞬間消失了。
空氣冷了半秒。
陳霄皺起了眉。
“小頌。”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知道你想為你姐邀功,但‘天穹’是我和陸蔓的心血。阿晚做的,只是一些基礎的美術和前端。你一個外行,別亂說。”
我愣在原地,眼圈瞬間紅了。
手指死死**杯子,指甲泛白。
他不僅貶低我姐,還要徹底抹殺她的價值。
陸蔓立刻開始唱紅臉,拍了拍陳霄的胳膊。
“哎呀,你跟個小姑娘計較什么。嫂子也是為了你好嘛。再說了,嫂子不會連我跟阿霄這么多年兄弟情的醋都吃吧?”
她轉過來,握住我的手。
“小頌你別往心里去。以后阿晚的工作,我會多幫她分擔的。”
她說的是分擔。我聽見的是取代。
我用力眨了眨眼,擠出一點水光。
“我知道了,蔓姐。謝謝你。”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
我再抬頭時,迎上陸蔓的視線。
她勾起嘴角,笑意不達眼底。桌下的手,卻死死攥著那只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