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六歲女兒洗完澡突然抱著頭痛哭。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夜花了3600塊掛了醫院的急診。
一套檢查做完后，女兒卻還在喊疼。
醫生拿著CT片，臉色慘白地看著我。
“馬上報警，別回家！”
他抓住我的手腕壓低聲音說：“你家浴室里有鬼！”
01
我抱著懷里虛弱的女兒萌萌，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急診室里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子里，冷得我一陣陣發暈。
“醫生，你說什么？什么叫有鬼？”
我抓住他的白大褂，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高然醫生，三十多歲，眉眼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但目光卻異常敏銳。
他把我拉到走廊的角落，壓低了聲音，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你女兒的CT片顯示，是典型的缺氧性腦損傷。”
“結合你們的描述，洗澡后突發頭痛，很可能是一氧化碳中毒。”
“一氧化碳中毒？”我腦子嗡的一聲，
“可我們家的熱水器雖然舊，但一直好好的啊……”
“老式熱水器，才更容易被人動手腳。”
高醫生打斷我，他的目光緊緊鎖著我說：
“我只是一個醫生，只能告訴你我看到的。”
“你家浴室里那個‘鬼’，你要自己去抓。”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回了診室。
我愣在原地，手腳冰涼。
動了手腳……
這個詞像一把榔頭，重重地敲在我的天靈蓋上。
“方靜！萌萌怎么樣了？”
我丈夫周赫急匆匆地跑過來，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臉上寫滿了焦急。
他一把將我和女兒攬進懷里，聲音里帶著后怕的沙啞：
“嚇壞了吧？怎么會這樣？醫生怎么說？”
我靠在他懷里，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此刻的懷抱卻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我抬起頭，看著他關切的目光，試探著說：
“醫生說……可能是一氧化碳中毒，建議我們報警。”
周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那個僵硬只持續了不到一秒，他立刻恢復了正常，眉頭緊鎖，用一種責備又心疼的語氣說：
“報什么警？不就是熱水器老化了嗎？”
“大半夜的，別影響鄰里關系。”
“再說，**來了能查出什么？最后還不是自己花錢換新的。”
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