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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吞下“口香糖”后,我笑看他牢底坐穿
出差一個月回家,我在掃地機的集塵盒里扯出一個用過的小雨傘。
我沒動聲色,而是在愚人節(jié)把它塞進老公的褲兜。
他掏出車鑰匙時帶出了它,看清是什么東西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這哪個***同事開的愚人節(jié)玩笑,老婆你千萬別誤會。”
我冷冷盯著他不說話。
他見狀,咬緊牙關(guān),最終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有了動作。
“老婆你看,其實就是**的口香糖啦。”
看著他強忍惡心的樣子,我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傻瓜,我當然信你,逗你的呢,愚人節(jié)快樂!公司有個會,我先去開。”
關(guān)上門那刻,我戴上耳機,連通了藏在客廳的錄音筆。
“沈嬌嬌!你非要把用過的套子放我口袋里惹她懷疑嗎?”
“我早說了,等得到她公司上市的股份就離婚娶你!”
我眉頭一挑,冷笑出聲。
原來我老公養(yǎng)的金絲雀,是我資助了四年的貧困女大學(xué)生。
……
我坐在保姆車后座,指尖纏繞著發(fā)絲,饒有興致地聽著耳機里傳來顧承憤怒的喊聲。
“沈嬌嬌,你是不是瘋了?”
“你居然把那種東西塞進我兜里?”
顧承壓著嗓子,但話里的火氣怎么也藏不住。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了起來。
鼻音很重,聽著就委屈。
“什么?承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那天太匆忙了,我以為我丟進垃圾桶了嘛。”
沈嬌嬌。
那個我從大一就開始資助,連內(nèi)衣褲都要我買單的勵志女孩。
“你知不知道剛才蘇清差點就發(fā)現(xiàn)真相了?”
“我為了騙她,把那玩意兒都吃了!”
顧承低吼著。
隨后是一陣劇烈的干嘔。
沈嬌嬌卻吃吃地笑了起來。
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病態(tài)的快意。
“那不是說明你愛我嗎?”
“承哥哥,你什么時候才能坐上董事長啊?”
“快了。”
“下個月公司首次公開募股敲鐘,只要她把法人和董事長位置交給我,我就能讓她凈身出戶!”
我閉上眼,手指死死掐進掌心的肉里。
法人和董事長位置?
那是顧承最近一直在枕邊吹風(fēng)的東西。
他說我太累了,應(yīng)該享福了。
沈嬌嬌的聲音變得粘膩,讓人起雞皮疙瘩。
“承哥哥,我等不及了。”
“我想穿**給我買的那件高定禮服,去參加蘇清的慶功宴。”
顧承沉默了一陣,隨后語氣軟了下來。
“好,寶貝。”
“到時候我?guī)闳ィ驼f你是我的遠房表妹。”
我睜開眼,對著空蕩蕩的車廂,笑得格外燦爛。
司機老王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有些遲疑地問。
“蘇總,咱們是去公司嗎?”
我摘下耳機,不急不慢地放好。
“去商場。”
“我要去看看我給‘表妹’預(yù)定的禮服,順便換個顏色。”
老王點點頭。
車頭一轉(zhuǎn),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電話再次震動,是顧承發(fā)來的微信。
老婆,你先忙。晚上回來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清蒸魚。
我看著屏幕上那行字,只覺得虛偽。
隨手回復(fù)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辛苦老公啦,晚上見。
收起手機,我看向窗外那抹刺眼的陽光,輕聲自語。
“清蒸魚啊。”
“確實得配點‘好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