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在會計事務所上班，前領導卻傳成我在會所上班。
行業酒會上，前領導看到我，更是眼神黏膩，意味深長：
“聽說你現在在會所上班？一晚上接幾個客？很辛苦吧？”
“我跟你說，在會所混，得有人罩著，不如考慮跟我？我一個月給你2000，你隨叫隨到，怎么樣，絕對比你在會所賺錢吧？”
“況且，我在商、政、黑三界都有人脈，有前景，跟你會所的姐妹說起來，你也有臉面不是？讓她們都羨慕羨慕你。”
我來了興趣，“哦？詳細說說？”
翌日，我直接作為原告方坐在他對面，微微一笑：
“審判長，除申請索賠外，根據被告昨晚親口供述，我申請補充偵查三項：涉黃、涉黑、****，請求依法數罪并罰，從重判處。”
......
凌晨十二點，我正翻看著原始憑證校對數據。
就在這時，電腦叮一聲，彈出前同事的消息：
雯淇，聽說你前段時間離職了，最近在哪高就了
這會正忙得焦頭爛額呢，我也無暇和她深聊，便隨手回道：會所。
律師事務所叫律所，那會計事務所簡稱會所，沒毛病。
發完我沒再搭理，繼續死磕起對不上的賬。
直到兩小時后，核對完所有數據，我正收拾東西要下班。
一個微信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電話顯示唐光超，我的前公司領導。
我不禁皺眉，這么晚了，他找我干什么？
猶豫了兩秒，我還是接通了。
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一陣油膩的笑聲，“小駱啊，聽說你現在在會所上班？”
會所？什么會所？
我一愣，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唐光超那邊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現在這個點兒，不會還在接客吧？這一晚上得接多少客人，很累吧？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好業務？”
“我跟你說，在會所混，得有人罩著，不如考慮跟我？我一個月給你2000，你隨叫隨到，怎么樣？伺候我一個，總比現在伺候一堆老男人要輕松吧？”
聽到這里，我才猛地明白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同時，余光瞥到電腦端的消息。
我騰出手點開一看，血液瞬間涌上腦門。
前同事：會所？你現在不濟到都去會所了？
前同事：葷的還是素的？
肖工：你真去會所了？唐總看到消息后，剛還跟我打聽你的事兒呢
小劉：看群消息說你去會所工作了？你不是研究生嗎？外面大環境這么差嗎？
小劉：截圖
我點開那張截圖。
是前公司的大群，上面赫然貼著我說在會所上班的消息。
誤會大了。
那邊唐光超還在說話，“小駱，你還在聽嗎？2000只是起步價，你要是表現好，我還可以再加，過幾天有個酒會，我們到時候……”
我捏了捏鼻梁，深呼吸一口氣，打斷了他，“唐總，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在會計事務所，不是你想的那種會所……”
然而，沒等我說完，那邊驀地傳來輕笑，帶著明顯的不信。
“還會計事務所？小駱啊，你跟別人裝裝就算了，跟我裝什么？我都在外面混這么多年了，你一個剛畢業的小女孩，又不是男的，除了會所，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靠身體賺錢有什么丟人？我告訴你，你這算什么？人家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都是這么出來掙錢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一點愧疚或害怕，只有炫耀和得意。
我幾欲作嘔，沒等他說完，反手掛斷，接著飛快拉黑。
拉黑后，還久久緩不過來神。
惡心，實在惡心。
不知過去多久，手機震了震。
這次是主管。
小駱，有個新案子交給你，索賠**
后面緊跟著一份文件。
是一份索賠文件。
在點開看到被告時，我的呼吸瞬間一窒。
廣達金融？這不是我的前東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