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非要遠嫁千里，我苦勸無果，只好收回了三套陪嫁房。
她當時紅著眼睛吼我：媽，我嫁的是愛情，不是房子！你不給就不給，我不后悔！
我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給了她戶口本。
兩年后，她拖著行李箱回來了，男人沒跟著。
媽，我想回來住，把房子還給我吧.....。
我抱著兒子開門，笑著搖頭：晚了，你弟的周歲酒下周辦，房子都是他的了。
她臉色慘白：弟弟？你什么時候......
01
我女兒周念，決定遠嫁千里。
為了一個她認識不到一年的男人，陳宇。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行李箱旁那個刺眼的紅色結婚請柬。
“媽，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我是來通知你，然后拿戶口本的。”
周念的語氣很沖，帶著一種奔赴理想的決絕。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
“周念，你今年二十四歲，不是十四歲。”
“遠嫁是什么概念，你想過嗎？”
“一年三千多公里，***都要四五個小時。”
“你生病了，我趕不過去。”
“你受委屈了，我只能在電話里聽你哭。”
“那個陳宇，你看似了解，其實一無所知。”
“他的家庭，他的朋友，他的真實脾氣，你見過嗎？”
我說得很慢，很平靜。
這些話，在過去三個月里，我已經重復了無數遍。
耳朵聽出了繭，心也漸漸冷了。
周念不耐煩地打斷我。
“媽！我都說過了，陳宇對我很好！”
“他家里是窮了點，可他有上進心！”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這些物質的、距離的東西，根本不是問題！”
真心相愛。
我咀嚼著這四個字，只覺得滿嘴苦澀。
我指了指桌上的三本房產證復印件。
“城西那套兩居室，你從小住到大的。”
“市中心那套公寓，我前年給你買的，地段最好。”
“還有郊區那套小別墅，環境清幽，我本打算自己養老住的。”
“這三套房子，我早就打算好，都作為你的陪嫁。”
“讓你一輩子都有底氣，有退路。”
周念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被那種固執的火焰覆蓋。
我看著她，說出我的條件。
“只要你跟陳宇斷了，留在本市。”
“這三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