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女配虐心任務完成后,全家哭著求我別走
剛跟老公過完***紀念日,我就被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妹妹推下樓梯。
“老婆,你這次傷得很重,得摘除**,反正我們都有孩子了,就摘了吧。”
“對啊媽媽,以后我會做你最乖的孩子!”
聽到老公和兒子安慰的話,我選擇了手術。
號稱婦科圣手的哥哥親自操刀,可**途中我卻聽到哥哥對父子兩說:
“兩臺手術一起,**成功取出來,就能直接移植給沁希?!?br>
兒子拍了拍手:“這樣沁希阿姨就能給我生個弟弟了!”
老公低聲囑咐:“兩邊都要萬無一失,是我們欠沁希的......至于星羽,她有沒有**,都是我的老婆。”
這一刻,我猶如萬箭穿心。
緊接著熟悉的系統音傳來:
叮,檢測到宿主的女配虐心任務已完成,是否選擇身死回到原世界?
我抖著手,選擇了是。
1
手術結束,我睜開眼,只看到老公和兒子在身邊。
哥哥不在,看來還在給林沁希移植**吧。
腳步聲靠近床邊。
老公陳硯看見我醒了,慌了一瞬,隨即被擔憂覆蓋。
“星羽,醒了?感覺怎么樣?疼不疼?”
我看著他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張臉,我愛了十幾年,為他生兒育女,陪他白手起家。
此刻,他眉眼間全是關切,可我腦海里回蕩的,是手術室外他那句輕飄飄的話?!笆中g很成功,”
見我不說話,陳硯語氣帶著安撫。
“只要你還活著,那就比什么都強,所以,別多想,也別難過了,好嗎?”
兒子也湊到床邊,臉上帶著天真的笑意:
“是啊媽媽,你有我就夠了。我會一直陪著媽**。”
喉嚨干澀,我聲音沙?。骸拔腋缒??”
陳硯神色自然:
“哦,他還有一臺緊急手術,先去準備了。”
“那......沁希呢?”
我慢慢問,每個字都像砂紙磨過喉嚨。
“親手把我從二樓推下來,害我大出血摘掉**才活下來的好妹妹呢?”
“怎么不見她來給我這個姐姐道歉?還是說......她也在做手術?”
陳硯倒水的手幾不**地頓了一下。
他臉色有些僵硬,但語氣依舊溫和:
“星羽,你別怪沁希。她剛從精神病院出來,情緒不穩定,才會失手推了你。”
“剛才你流了那么多血,嚇到她了,她暈過去了,現在還沒醒。”
兒子用力點頭,語氣帶著責怪:
“媽媽你流血嚇到沁希阿姨了。她臉都白了。”
我心里那點微末的期待,徹底涼了。
果然,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我都從二樓推下來,差點死了,**都沒了。
可他們看到的,是我的血嚇到了林沁希。
陳硯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眼里的喜悅一閃而過。
“星羽,公司有個急事,我得去一趟,你好好休息?!?br>
“小哲,走,跟爸爸出去,讓媽媽靜養?!?br>
倆人很快急匆匆走了。
我靠在床頭,望著蒼白的天花板。
腦海里,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宿主,給您看個東西。
一份虛擬的文檔浮現在我意識中。
是林沁希的精神診斷報告。
報告里清清楚楚的寫著,林沁希,根本就沒有精神病。
我放聲笑起來,笑得眼角帶淚,才收起那份文檔。
這筆債,我離開前,一定會討回來。
2
接下來幾天,陳硯和我哥林景辰來去匆匆。
總是說公司忙,醫院事多。
在我床邊坐不到十分鐘,接個電話就神色匆匆地離開。
兒子被他們帶著來過兩次,待一會兒就嚷著無聊要走。
我心里明鏡似的。
他們不是忙,只是忙著去照顧住在VIP病房的林沁希。
我懶得問,也沒力氣鬧。
病房里嫌悶,我便想出去走走。
剛到花園,就見不遠處林沁希穿著病號服,外面披著陳硯的西裝外套。
林景辰坐在她身邊,手里端著一個保溫桶,正舀起一勺飯遞到她嘴邊。
兒子站在旁邊,捧著奶茶,時不時殷勤地遞到林沁希嘴邊,讓她喝一口。
很快,陳硯抱著束花也來了。
我心底苦澀。
住院一周,他們三人帶來的水果是醫院樓下隨手買的果籃,飯菜是醫院食堂打來的病號餐。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貪吃學校門口一個老伯賣的餛飩,林景辰就天天去買。
后來老伯不做了,他竟然跑去軟磨硬泡學了半個月,就為了做給我吃。
那時候,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陳硯追我時,隔三差五給我送花。
我生孩子時疼得撕心裂肺,他在產房外急得掉眼淚。
兒子在我生病時,他都心疼地撅著小嘴給我吹氣,說“媽媽,吹吹就不疼了”。
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從林沁希這個父母故友托孤、被我家領養的女孩愛上陳硯開始的嗎?
可當時哥哥當時大發雷霆,將她送進了郊區的療養院。
陳硯則對我發誓,只愛我一個。
還是從林沁希開始自殘,哭訴著活不下去,被診斷為精神有問題時呢?
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后,我漸漸察覺,哥哥和陳硯提起她時,語氣里的心疼和無奈越來越多。
他們去看她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而她這次出來,不過月余,連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都不再親近我。
“星羽?”
林景辰無意間轉頭,看到我時,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陳硯和小哲也看到了我。
陳硯放下花,小哲把奶茶藏到身后,兩人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我一步步走過去。
陽光照在我身上,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我才應該問,我那情緒不穩定的妹妹怎么在這?”
“還有,你上次推了我,是不是該給我道個歉?”
林沁希眼眶瞬間紅了。
“我沒有......姐姐,我當時不是故意的,我頭暈,我病了......”
林沁希往陳硯身后縮,捂著肚子,眉頭緊蹙,仿佛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星羽!”
林景辰壓低聲音,不贊同地看著我。
“沁希需要靜養,情緒不能激動。過去的事......”
我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冷厲。
“她故意推我,一句不是故意,一聲病了,就能輕輕揭過?林沁希,道歉?!?br>
陳硯見林沁希臉色蒼白,心疼和煩躁涌上來,伸手推了我肩膀一把:
“**妹精神狀況不穩定,你就非要這么咄咄逼人,不依不饒嗎?她好歹叫你一聲姐姐!”
我腳下不穩,被他推得踉蹌后退,倒在花壇邊。
“星羽!”
林景辰臉色一變,一個箭步沖上來扶住我,觸手一片溫熱潮濕。
我病號服的后腰處,已然滲出了暗紅的血色。
“傷口裂開了!快,回病房!”
陳硯似乎也愣了一下,看著林景辰抱我跑遠的背影,又看看自己剛才推我的手,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但很快,他轉頭去安撫被他摟在懷里、瑟瑟發抖的林沁希:
“沁希不怕,沒事,沒事,哥哥送她回去了。你怎么樣?肚子疼嗎?”
我伏在林景辰肩頭,看到陳硯小心翼翼環抱著林沁希,低聲呵護。
兒子拉著林沁希的手,仰頭擔憂地望著她。
心里是一片麻木的冰涼。
也好,這一撞,撞碎了我最后一點可悲的幻想。
3
陳硯和林景辰似乎對我懷揣了些許愧疚。
接下來幾天,他們在我病房停留的時間明顯多了一些。
出院那天,天氣晴好。
我收拾好簡單的行李,等到上午十點,手機安安靜靜。
我自己**了出院手續,打車回家。
推開家門,玄關處散亂著幾雙鞋,客廳里傳來歡聲笑語,還有生日歌的音樂聲。
林沁希穿著陳硯特意從意大利給我訂制的禮服,脖子上還帶著我母親留給我的項鏈。
陳硯、林景辰、小哲圍在她身邊,笑著唱生日歌。
歌聲戛然而止。
林沁??吹轿?,臉上掠過一絲得意,隨即換上無辜又帶點怯生生的表情:
“姐姐,你出院了?怎么不叫我們去接你?”
我沒看陳硯,也沒看林景辰,目光只定定地落在林沁希身上。
“把裙子脫下來。項鏈,摘下來還我?!?br>
客廳里一片死寂。
陳硯皺眉,語氣帶著不耐煩:
“林星羽,你一回來就發什么瘋?沁希今天生日,穿一下你的裙子戴一下項鏈怎么了?”
“你那么多衣服首飾,給妹妹一件半件怎么了?”
林景辰也幫腔:
“是啊星羽,一條裙子而已。沁希喜歡,你就當送她的生日禮物?!?br>
我眼眶發澀,卻還是堅持道:“脫下來。”
林沁希眼圈紅了,求助地看向陳硯。
“林星羽!你別太過分!”
陳硯擋在她面前。
“不就是一條裙子一串項鏈嗎?你的東西,哪件不是我買的?”
“說到底是我的東西,是林家的東西!我們想給誰就給誰!”
心口那個窟窿,此刻呼嘯著灌進冰冷的風。
我反而奇異地冷靜下來。
“是嗎?!?br>
我點點頭,再次看向林沁希。
“我最后說一次,裙子,脫下來。項鏈,還我?,F在。”
林沁希被我的眼神嚇到,往后縮了縮。
陳硯徹底火了。
他猛地轉身,大步走進臥室,拉開我的衣帽間。
隨后將我那些衣服、裙子、包包,一股腦地扯出來,抱到客廳,又去書房翻出我的首飾盒。
“啪”一聲,打火機燃起火焰,被他扔進了那堆衣物里。
陳硯喘著氣,指著我說:
“看清楚了?你的東西,我想給你就給你,想燒了就燒了!***我也會停掉!”
“林星羽,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樣子!無理取鬧,小肚雞腸!”
他轉身摟住林沁希,聲音瞬間溫柔下來:
“沁希,不怕。走,我帶你去買新的,買最好的,你喜歡什么就買什么?!?br>
說完,幾人徑直繞過我和那堆燃燒的灰燼,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家。
當晚幾人都沒回來。
半夜,手機屏幕亮起,****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陳硯和林沁希滾在床上,熱烈地糾纏。
我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像是一個旁觀者,冷靜地審視著別人的不堪。
心臟的位置空蕩蕩的,已經沒有痛感,只有一種近乎**的麻木。
直到眼睛干澀得流不出淚,我才關掉視頻,將原件和備份妥善保存到多個地方。
4
第二天下午,陳硯他們才回來。
林沁希挽著陳硯的手臂,林景辰跟在一旁,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
小哲抱著一輛嶄新的遙控車,興奮地跑在前面。
林沁希眼珠轉了轉,走到我面前說:
“姐姐,我餓了。聽硯哥哥說你以前經常給他煲湯,手藝很好。你能不能給我煲一次?”
陳硯和林景辰沒說話,默認般地站在一旁。
我忽然笑了。
“林沁希,”
“古代妾室上門,第二天尚且還會給主母敬茶?!?br>
林沁希臉色一變。
“你倒好,一個**,登堂入室,還敢理直氣壯地指使原配去給你做飯?”
“林星羽!你胡說什么!”
陳硯臉色鐵青,上前一步。
我從沙發靠墊下抽出幾張照片,甩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
照片散落開來,正是昨晚視頻的截圖,畫面露骨,男女主角的臉清晰可辨。
林景辰倒吸一口涼氣。
陳硯的臉瞬間漲紅,又轉為鐵青。
小哲好奇地湊過來看,被林景辰一把捂住眼睛推開。
林沁希臉色煞白,尖叫起來:
“假的!這是假的!是AI合成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渾身發抖。
陳硯也生氣的看著我:
“林星羽!你瘋了!為了誣陷沁希,你竟然弄出這種惡心的東西!”
“AI合成?”
我嗤笑。
“要不要我把完整視頻,發給你公司所有人,發到網上,讓大家都鑒定鑒定,是不是AI?”
“我沒有!我沒有!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林沁希猛地推開陳硯,一邊哭喊,一邊用頭去撞旁邊的墻壁。
“姐姐非要**我才甘心嗎!”
陳硯和林景辰大驚失色,連忙上去拉住她。
林景辰一邊費力地抱著發狂的林沁希,一邊對我怒吼。
“都是你!林星羽!你看你把沁希逼成什么樣了!”
“她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恢復,精神又受刺激,要是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陳硯左右看了看,猛地拉開一樓走廊盡頭那間儲藏室的門。
“你,給我進去!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么時候再出來!”陳硯指著雜物間,對我吼道。
我聲音發顫:
“陳硯......你知道的,我有幽閉恐懼癥......你不能......”
林景辰打斷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把她關進去!讓她冷靜冷靜!”
兒子也在一旁指著我。
“你個壞媽媽!”
倆人一起朝我走來,強硬的把我往雜物間那邊推。
就在這時,林沁希忽然跑向客廳角落,拿起一個紙盒走到雜物間門口。
她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清亮得詭異。
“姐姐,你一個人害怕是吧?這是我最喜歡的寵物,就讓它陪你吧!”
說著她把盒子往雜物間一放。
陳硯和林景辰皺了下眉,卻沒多說,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最后一絲光線被吞噬。
無邊無際的、濃稠的黑暗瞬間將我包裹。
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涌來,心臟瘋狂擂鼓,呼吸變得困難。
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傳來“嘶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行聲,由遠及近。
我渾身一僵。
林沁希放進來的竟然是蛇。
幽閉的恐懼,對冷血爬行動物本能的懼怕,交織在一起,扼住我的喉嚨。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尖叫出聲,血腥味在口中彌漫。
突然,腳腕一疼,一個冰涼的物體爬上了我的腳。
我顫抖著咽下驚呼。
而陳硯和林景辰在關上雜物間的門后,就急匆匆地帶著林沁希和陳哲去了醫院。
說是要給她做檢查,生怕她因為剛才的事情受到刺激。
檢查完之后,他們又帶著林沁希去了商場。
給她買了很多新的衣服和首飾,不停地哄她開心。
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雜物間里的我。
忘記了我有幽閉恐懼癥,忘記了雜物間里還有一條可怕的蛇。
直到傍晚,他們才慢悠悠地回到家。
林沁希的心情好了很多,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陳硯和林景辰,走到雜物間門口,朝里面道:
“星羽,你知道錯了嗎,只要你道歉,我們就原諒你,給你開門?!?br>
門里沒有任何聲響。
倆人又皺起眉頭,眼里浮現出我不懂事的煩躁。
連兒子也皺起眉頭。
“媽媽真壞,連道歉都不說!”
陳硯猛地拍了下門,壓低聲音道:
“星羽,你還鬧什么脾氣?沁希都原諒你了!”
林景辰聲音也帶著怒氣:
“你再不出聲,等我自己開門,可就不是道個歉這么簡單了!”
倆人怒氣沖沖的拿出鑰匙,打開了雜物間的門。
“林星羽,你到底要鬧到......”
刺眼的光線照亮了雜物間的每一個角落。
當他們看到雜物間里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