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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口不談情愛,我靠生子掏空侯府
侯夫人蘇錦書崇尚靈魂契合,成婚后卻一直不愿與侯爺圓房。
她說,如果不能精神共鳴,那么她跟生育工具有什么兩樣。
所以她甩下主母的職責(zé),整日女扮男裝去詩社與落魄書生吟詩作對。
就連侯爺讓她誕下嫡子穩(wěn)固爵位,竟被她當(dāng)眾數(shù)落:
“急什么,等哪天你懂了我的靈魂,我自然會生?!?br>
“要是你們百年侯府非得靠女人的肚子才能延續(xù),趁早絕嗣算了?!?br>
老太君震怒,抬我為侯府平妻。
可大婚當(dāng)日,蘇錦書卻闖進(jìn)門抄起戒尺朝我臉打來:
“你們落魄門戶的女兒是吃不起飯了嗎?非要上趕著入侯府做繁衍的母豬!”
我笑了,我要的是潑天富貴和當(dāng)家主母的實權(quán)。
男人懂不懂我的靈魂?那玩意兒能換幾兩銀子?
希望等我生下侯府的繼承人,你還能保持今天這樣的清高。
......
蘇錦書高高舉起戒尺,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
鮮血順著我的眉骨流進(jìn)眼睛里。
我沒有躲,只是看著眼前這個自詡清高的侯府主母。
“姐姐,老太君抬我做平妻,是明媒正娶?!?br>
“呸!什么明媒正娶,不過是封建禮教的遮羞布!”
她滿臉鄙夷地指著我。
“我與侯爺是靈魂契合的伴侶,你這種只知道**繁衍的生物,連聞一聞這侯府空氣的資格都沒有!”
侯爺陸霆大步跨進(jìn)院子。
看到滿臉是血的我,他眉頭緊皺。
“錦書,你這是做什么?”
他語氣里沒有責(zé)備,只有無奈。
蘇錦書把戒尺一扔,仰著下巴看向陸霆。
“陸霆,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屈服于***的**,弄個生育機(jī)器進(jìn)來惡心我!”
“你要是連我的靈魂都配不上,還配管我嗎?”
陸霆嘆了口氣,走上前想拉她的手。
“錦書,母親也是為了侯府的子嗣,你別鬧了?!?br>
“別碰我!你沾染了世俗的銅臭味,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我們靈魂的共鳴了!”
蘇錦書猛地甩開他的手,拂袖而去。
陸霆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滿是癡迷與縱容。
轉(zhuǎn)過頭看向我時,眼神變得冷漠。
“婉兒,錦書是天上的謫仙,她不懂這世俗的規(guī)矩,你多擔(dān)待些?!?br>
我忍著額頭的劇痛,拿出手帕輕輕按住傷口。
“侯爺說的是,姐姐只是真性情,是婉兒惹她不快了?!?br>
陸霆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對我這副乖順的模樣很受用。
新婚之夜,紅燭搖曳。
陸霆猴急地解開我的衣帶,滿腦子都是老太君交代的生子任務(wù)。
我反手按住他的手腕,從枕頭下抽出一本賬冊。
“侯爺,圓房不急,您先看看這個?!?br>
陸霆不耐煩地翻開賬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是侯府名下三個莊子的賬目,今年已經(jīng)虧空了五千兩白銀。”
我平靜地看著他。
“侯府現(xiàn)在的現(xiàn)銀,連下個月的月例都發(fā)不出來了?!?br>
陸霆猛地合上賬冊,死死盯著我。
“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老太君既然讓我入府,自然是希望我能替侯爺分憂。”
我勾起唇角,聲音輕柔。
“侯爺,沒有錢,姐姐的高潔靈魂可是要餓肚子的。”
次日清晨,敬茶。
蘇錦書足足遲到了一個時辰,才打著哈欠走進(jìn)正堂。
她端起茶盞,走到我面前。
“喝吧,封建禮教的犧牲品?!?br>
她手腕一翻,滾燙的茶水直直潑在我的手背上。
鉆心的疼痛襲來,我立刻跪在地上。
老太君一拍桌子,怒喝出聲。
“放肆!蘇錦書,你眼里還有沒有家法!”
蘇錦書翻了個白眼,滿不在乎地冷哼。
“家法?那種壓抑人性的東西,早就該被時代淘汰了!”
我伏在地上,一本裝訂的冊子從我袖口滑落。
老太君身邊的嬤嬤撿起冊子遞了上去。
“《落魄吟》?這是什么東西!”
老太君翻開幾頁,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竟然拿侯府的**,去給那個窮酸書生印詩集!”
蘇錦書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蹦了起來。
“那是藝術(shù)!是靈魂的結(jié)晶!你們這些只知道算計錢財?shù)乃兹硕裁?!?br>
老太君指著她的鼻子,大口喘著粗氣。
“來人!把她的管家對牌給我收了,交由顧婉打理!”
“我看誰敢!”
陸霆猛地站起身,擋在蘇錦書面前。
“母親,錦書她只是太單純了,她不懂這些俗務(wù)?!?br>
他扭頭看我,目光里帶著明晃晃的警告。
“婉兒,你既然帶著豐厚的嫁妝入府,侯府的虧空就由你先墊上吧?!?br>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侯爺要拿我的嫁妝,去填補(bǔ)姐姐給野男人印詩集的虧空?”
陸霆皺起眉頭,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什么野男人,那是錦書的詩友。你既然嫁入侯府,你的東西自然就是侯府的。”
老太君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正堂里頓時亂成一鍋粥。
蘇錦書依偎在陸霆懷里,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聽見了嗎?侯府的規(guī)矩,就是我的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