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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萌寶心聲后,九蓮寶燈一出定江山,渣皇連夜下崗
為討貴妃一笑,皇帝竟同意守歲當天,在祭祖供臺上設麻將局。
他將我親手包的祭祖餃子掀翻在地,
又笑嘻嘻地一把扯下我的鳳冠,押在麻將桌上。
“貴妃好賭,皇后這鳳冠不如脫下來給她當彩頭。”
說完,他滿臉寵溺握著新晉貴妃的手,讓她摸走了最后一張“發財”,斜著眼睛瞥向我。
"皇后不過是個頭銜罷了,你若是輸了,便把這主持祭祖的資格讓給愛妃。”
不等我反應,貴妃卻嬌笑著指向我腹中八個月的胎兒:
"臣妾想要這個,既是除夕,不如賭姐姐能不能把孩子生下來?"
還沒等我拒絕,皇帝已替我擲了骰子。"允你。
就在我心如死灰時,腹中忽然傳來一道囂張的奶音。
[母后,別慫!跟我賭!
[我是雀神轉世,自帶**眼,這就把這倆老千的**都贏過來!
我撫上小腹,迎著眾人等著看笑話的目光,推倒了面前的牌山。
"好,本宮陪你們玩個大的。”
......
我反手拔下發髻上的九尾鳳釵,拍在桌案上。
鳳尾刺入紅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四周宮人本在竊竊私語,此刻都嚇得縮起脖子。
“除了這主持祭祖的資格,本宮再加注。”
我盯著林月夕的臉,一字一頓。
“若是本宮輸了,鳳印雙手奉上,外加沈家京郊的三百傾祭田。”
“若是你輸了......”
我視線下移,落在她腰間的令牌上。
“把你手里那半個鳳印,吐出來。”
林月夕捂著嘴笑,身子靠進蕭景言懷里。
“姐姐莫不是失心瘋了?這話可是姐姐自己說的。”
蕭景言把玩著手里的玉扳指,眼皮未抬。
“既然皇后有此雅興,朕便做個見證。”
他視線掃過我的肚子,話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開始吧,別誤了吉時。”
牌局重開。
林月夕坐在我對面,蕭景言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探進了她的衣襟。
腦海里的聲音響起。
三條!母后,打三條!那老妖婆手里全是萬字,別喂給她!
我依言丟出一張三條。
林月夕撇了撇嘴。
咦?這老妖婆聽牌了!
聽的三六萬!母后小心,她想做清一色!
我指尖扣住剛摸上來的一張六萬。
林月夕盯著我的手,呼吸都急促了些。
蕭景言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身子前傾。
我手一偏,將那張六萬推倒了一半,又慌亂地扶起來。
“哎呀,手滑了。”
林月夕看清是六萬,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姐姐身子重,拿不穩牌也是有的。”
她笑著催促:“快出吧,別讓陛下等急了。”
我將那張六萬打了出去。
“碰!”
還沒等林月夕喊胡,我下家的張貴人喊了一聲。
林月夕臉色瞬間鐵青。
她剛要推倒的牌僵在半空。
張貴人畏懼地看了我一眼。
哈哈哈哈!笑死寶寶了!你看那老妖婆的臉,都綠了!
母后,下家手里有兩張六萬,她肯定碰!
只要斷了她的氣運,接下來就是咱們的主場!
二條!母后,聽牌卡二條!
這老妖婆手里剛好有一張絕張二條,她肯定留不住!
林月夕摸到一張牌,眉頭緊皺。
她看了看身后的蕭景言。
蕭景言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指了指牌河。
林月夕這才咬牙,把那張二條打了出來。
“杠!”
她打出的牌停在半空,轉而面露喜色,伸手去拿牌尾的杠上花。
“慢著。”
我推倒面前的牌山。
“搶杠胡。”
林月夕的手僵在半空,那張二條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蕭景言坐直身子,死死盯著我的牌。
清一色,卡二條,搶杠胡。
**。
“這......這怎么可能......”
林月夕尖叫出聲,指著我的鼻子。
“你出千!你明明連牌都不會理,怎么可能算出我要杠二條!”
我緩緩站起身。
“愿賭服輸。”
我繞過桌案,走到她面前。
林月夕往蕭景言懷里縮,雙手死死護著腰間的令牌。
“陛下......陛下救我......姐姐她瘋了......”
我伸手抓住她頭頂最顯眼的紅寶石步搖。
“既然輸了,這身行頭就不配戴著。”
我用力一拽。
“啊!”
林月夕慘叫一聲,發髻散亂,幾縷發絲被生生扯斷。
步搖被我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還有這個。”
我伸手探向她腰間。
蕭景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極大。
“夠了!”
他眼神陰沉。
“皇后,得饒人處且饒人,不過是玩玩,何必當真?”
我迎著他的目光,手腕劇痛,卻半分不退。
“****。”
“陛下剛才親口允的,難道要在列祖列宗面前食言?”
“還是說,陛下輸不起?”
蕭景言額角的青筋一跳。
他松開了手。
“給她!”
林月夕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景言,眼淚直掉。
“陛下......那是臣妾好不容易才......”
“朕讓你給她!”
蕭景言暴喝一聲。
林月夕哆哆嗦嗦地解下令牌,扔在桌上。
我拿起令牌,用手帕仔細擦了擦。
“承讓。”
我轉身坐回位置,**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干得漂亮母后!就是要這樣!
剛才那老登臉都綠了!太爽了!
不過別大意,這老登要親自下場了!
蕭景言推開哭哭啼啼的林月夕,一撩龍袍,坐在了我對面。
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明**的里衣。
那雙平日里用來批閱奏折的手,此刻熟練地洗著牌。
“皇后既然有此雅興,朕便陪你好好玩玩。”
他扔下手里的骰子。
“不過這次的賭注,得改改。”
“若是你輸了,朕要沈家那塊免死**丹書鐵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