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開工，老板給每人發了一壇酸菜。
同事們嫌棄得不行，紛紛扔進垃圾桶。
"什么破福利，還不如發紅包。"
我看著怪可惜的，趁沒人注意，偷偷搬了三壇回家。
晚上我準備開壇，翻過壇底一看。
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我手一抖，壇子差點摔地上。
01
年后開工第一天，辦公室的氣氛有點沉悶。
假期綜合征還沒完全消退，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幾分不情不愿。
老板趙德發踩著點走進辦公室，手里沒提筆記本，反而拎著一個大紅布袋子。
他滿面紅光，看起來年過得不錯。
“大家新年好啊！”
趙德發嗓門洪亮，把昏昏欲睡的我們都嚇了一個激靈。
同事們稀稀拉拉地回應著。
“新年好，趙總。”
趙德發也不在意，他把紅布袋子往會議桌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過年呢，我也沒準備什么大禮。”
他解開袋子，從里面往外掏東西。
不是紅包，不是購物卡，而是一壇壇灰撲撲的瓦罐。
“這是我托鄉下親戚自己腌的酸菜，純天然，無公害，味道好極了！”
趙德發一臉驕傲，把瓦罐一個個擺在桌上。
“人人有份，新年新氣象，討個好彩頭！”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桌上那十幾壇土得掉渣的酸菜壇子，表情一言難盡。
前臺的李莉最先沒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平時最愛在朋友圈曬各種奢侈品和下午茶，這壇酸菜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謝謝趙總……”
有人干巴巴地開口，打破了尷尬。
大家這才陸續上前，一人領了一壇。
壇子不小，沉甸甸的，入手冰涼。
我叫周婧，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個文員。
我領了壇子，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位。
李莉拎著壇子，像是拎著什么臟東西，一臉嫌棄。
“什么年代了，還送酸菜當年禮？”
她壓低聲音對旁邊的設計小張說。
“就是啊，一壇子酸菜能值幾個錢？還不夠這力氣呢，太摳門了。”
小張也附和道。
“還不如發個五十塊的紅包實在。”
他們的議論聲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遍整個辦公室。
趙德發似乎沒聽見，樂呵呵地回自己辦公室喝茶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