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花開無果,月升無缺
被押上拍賣場時,臺下坐著我的前男友凌淵。
他摟著當(dāng)年陷害我爸入獄的宋明月,漫不經(jīng)心地舉牌:
“點(diǎn)天燈。”
“十個億,買她當(dāng)眾**,再播放當(dāng)年那段視頻。”
大屏幕上瞬間跳出我十八歲那年,被他哄著拍下的私密照,全場哄笑。
我死死咬著唇,為了兒子小澈明天的手術(shù)費(fèi),顫抖著解開衣扣。
就在這時,小澈滿頭是血地沖進(jìn)來,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大壞蛋!不許欺負(fù)我媽媽!我的腎可以挖給你,你救救媽媽好不好?”
看著那張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臉,凌淵第一次失了態(tài)。
“**,這孩子……”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笑得凄涼:
“凌總不是嫌我臟嗎?野種而已,臟了您的眼。”
……
他猛地伸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許**,你以為隨便找個小**整容成我的樣子,就能騙到我?”
我被迫仰起頭,迎上他陰鷙的目光。
“凌總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寧愿去接客,也不愿生下你的種。”
凌淵瞳孔驟縮,掐在我下巴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五年前凌淵的生日,我握著驗孕棒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可等來的是宋明月舉報爸爸**她。
爸爸鋃鐺入獄,
而凌淵拿著一段酒店的視頻質(zhì)問我為什么背叛,
他不信我,也不會信我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后來,哪怕再苦,哪怕再難,
我不敢拿小澈的命,去賭凌淵還會不會有一點(diǎn)良心。
“阿淵,你別弄疼**姐了。”
宋明月矯揉造作的聲音從臺下傳來。
目光狠毒地掃過我半裸的身體。
“**姐這些年在那種地方上班,難免會沾染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再說了,她當(dāng)年能為了錢爬上別人的床,現(xiàn)在也能抓個孩子過來碰瓷。”
“你忘了她爸是什么貨色了嗎?上梁不正下梁歪。”
凌淵嫌惡地甩開我的臉,
我失去支撐,跌倒在冰冷的展示臺上。
小澈張開瘦小的雙臂擋在我面前。
“不許打我媽媽!你們都是壞人!”
他明明站都站不穩(wěn),卻還是死死護(hù)著我,
我心口猛地一縮,慌忙伸手去抱他。
可下一秒,凌淵抬腳,直接把我踹開。
幾個保安沖上臺,粗暴地扯住小澈的胳膊。
“放開我!放開我媽媽!”
小澈身體本來就虛弱,被這樣一扯,臉色瞬間蒼白,
“別碰他!”
我死死抓住他的褲腿,聲音發(fā)抖。
“凌淵!你沖我來!放過我兒子!”
凌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冷哼一聲:
“放過他,可以。”
“繼續(xù)脫,脫到我滿意為止。”
全場死一般寂靜,
小澈被保安按在地上,瘋狂地哭喊。
我知道,我沒得選。
如果能救小澈的命,尊嚴(yán)這種東西不要也罷。
這些年,為了活下去,我早就把臉面踩爛了。
我顫抖著抬起手,摸向裙子最后那道拉鏈。
拉鏈一點(diǎn)點(diǎn)滑落。
胸口的玫瑰紋身,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那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和凌淵一起紋的。
我紋在心口,他紋在腰間。
那時候,他還只是我爸從巷子里撿回家的孤兒,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
他抱著我,貼在我耳邊說:
“以后不管我變成什么樣,許**,你都是我命里最重要的人。”
臺下傳來戲謔的口哨聲,
凌淵的目光死死盯著我胸口那朵玫瑰,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忽然抬腳,狠狠踹翻了旁邊的展示架。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全場發(fā)懵。
他脫下西裝外套,惡狠狠砸在我身上。
“把她給我?guī)Щ貏e墅!”
小澈凄厲的哭喊越來越急促,
我的心揪著痛,不住地哀求,
“凌淵!你把小澈還給我!”
熟悉的主臥里,他把我扔在床上,整個人壓了過來,
卻在看到那道被煙頭燙過的紋身時,頓住了。
我冷笑出聲:
“連我這種千人騎的身體你都渴望,凌總還真是無可救藥。"
他眼底涌起狂怒,
“許**。”
“你還是和五年前一樣賤,為了錢,什么都肯賣。”
那些往事像刀子一樣割在心上。
五年前,我拼了命想要證明清白,拿出各種證據(jù)證明視頻里的人不是我,
可他一個字都不信,
這一次,我沒有辯解,“對,我就是愛錢。”
他眉眼已經(jīng)染上了薄怒,讓人把我關(guān)進(jìn)了地下室,
鐵門在身后轟然落鎖。
“小澈呢?你們把小澈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