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春風不渡負心郎
未婚夫顧清岑為了讓他的青梅拿到唯一的工農兵大學推薦名額。
撕碎了我苦熬半年寫出的論文。
還逼我頂下**集體財產的罪名,導致我父親受刺激一病不起。
第二天我就潛進公社檔案室利用化學知識銷毀了他青梅的所有檔案資料。
害她落榜后,拿著汽油準備燒了他們準備結婚的婚房。
卻沒想到被他身邊的青梅給攔住了。
我被保衛科帶走,因為破壞集體財產罪在大西北的農場**了三年。
再見面,他已是**后的**新貴。
一家三口,甚是體面。
而我,正穿著粗布灰衣在京大走廊打掃衛生。
顧清岑看見我,眼中鄙夷。
“一個去過大西北**的女人,怎么有資格出現在學術圣地?
謝家不知道你有過案底吧?
不然你連給謝教授端茶遞水都不配!”
我嗎?我為什么不配?
......
見我不出聲,顧清岑嘴角上揚。
他抬腳踩上我剛拖過的地面,印下幾道黑鞋印。
“沈月,三年前你在大西北**,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怎么,現在給人掃地也掃到京大來了?”
旁邊的林嬌嬌掩嘴直笑,掏出一支鋼筆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沈月姐姐,這是清岑哥哥上個月從上海給我帶的派克金筆,你看看,漂亮吧?”
她目光上下掃視我的全身。
“姐姐現在的條件,怕是用不上這種東西了吧?”
“不過沒關系,等我進了中科院當助理,有多余的圓珠筆送你一支?!?br>
我沒搭理她,彎腰撿起墻角的鉛筆拿小刀去削。
顧清岑盯著我手里的鉛筆刀瞇緊眼睛。
“你手里拿的什么?”
“削鉛筆?!?br>
“我問的不是刀。”
他朝我胸口方向掃視。
“你衣服里面鼓鼓囊囊的,藏的什么東西?”
我繼續削鉛筆沒接茬。
這么多年了,他的疑心病還是那么重。
當年就是因為這份多疑,聽信讒言毀掉我和父親的一切。
那年公社只有一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我和林嬌嬌都是候選人。
我花半年時間把穿越前掌握的化學知識整理成論文,打算用來打動評審組。
父親知道后整夜沒睡,直說老沈家三代人的心愿就要實現了。
沒成想顧清岑看完我的論文,轉手就交給了林嬌嬌。
他把我留底的那份撕碎扔進灶膛燒掉。
我哭著問他為什么。
他說嬌嬌比我更需要名額,她身體不好不能一直干農活,我年輕有的是機會。
林嬌嬌身體不好全是裝的,每次犯病都在顧清岑面前,還要他親自背去衛生所。
衛生所的赤腳醫生跟我說過她沒毛病,可顧清岑只信她。
后來林嬌嬌在我床下塞了三斤糧票和兩塊肥皂,跑去告發我偷集體財產。
公社副主任顧清岑親自簽字給我定了罪。
父親在地里挑糞聽到消息,扁擔滑落人直接栽在糞坑邊上。
公社衛生所缺藥,顧清岑攥著唯一一瓶救心丸不肯批條子。
他說只要我主動放棄名額這藥立刻送到。
等我跪下簽了放棄書,藥送來時父親已經咽氣了。
我撲在父親身上哭了一宿。
第二天我用化學知識配了特殊溶液,趁夜潛入公社檔案室。
我把林嬌嬌的推薦材料、政審檔案和學歷證明全部溶爛,讓她直接落榜。
我偷了隊里的煤油提著桶走進他們正在布置的婚房。
火柴剛劃著就被趕來的林嬌嬌抱住胳膊大聲喊人。
保衛科趕到把我按在地上。
破壞集體財產加故意縱火未遂,我被送去大西北農場**了整整三年。
想到這里,我手底加重力道折斷了鉛筆尖。
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我一定把鉛筆刀扎進他喉嚨里。
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日子絕不能亂來。
我正要繞開他們離開,一個四五歲的男孩端著盆臟水從拐角沖出。
半盆污水直接潑在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