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葬禮那天，道士當眾宣布她的遺言：「陳家三女，必出一位帝后。」
人群炸了。大**剛中標市重點項目，二姐剛獲金像獎提名。
沒人注意站在角落的我，手里攥著母親昨夜塞給我的紙條。
上面只有八個字，是她歪歪扭扭的筆跡：
「兩個姐妹，都將死于你手。」
十五年后，大姐當了副市長夫人，二姐成了娛樂圈女王。
而我，終于查到了母親死亡的真相。
原來那句預言不是詛咒，而是她留給我的逃生指南。
1
母親葬禮那天，道士做完法事突然轉身，當眾宣布母親的遺言。
「陳家三女，必出一位帝后。」
人群炸了。我大**剛中標市重點項目，二姐剛獲金像獎提名。親戚們圍上去恭喜，說老**在天有靈，說陳家祖墳冒青煙。
我穿著拼多多三十九塊買的黑色連衣裙，站在棺材邊上。
沒人看我。也沒人問我媽最后說了什么。
因為昨夜我媽把我搖醒的時候，屋里只有我倆。她渾身濕透，手在發抖，把一張紙條塞進我手心。我打開看，上面八個字，歪歪扭扭的筆跡，是我媽自己的字。
「兩個姐妹，都將死于你手。」
我想問她什么意思。但她已經轉身走了，回她自己的屋。第二天早上我端著稀飯去叫她，她死在床上，身體都硬了。
法醫說是心梗。村里人說老**這輩子積德，走得不遭罪。
我攥著那張紙條站在棺材邊，看我大姐陳瑞芳被一群人圍著。她穿一身黑色套裝，手里拿著濕紙巾擦眼角，跟人說媽這輩子不容易，她剛給媽燒了一套紙糊的別墅。
我二姐陳瑞麗沒哭。她戴著墨鏡，怕被拍到哭花妝的樣子。她經紀人舉著手機在旁邊轉，說要拍一段「葬禮上的真情時刻」發抖音。
沒人問我紙條的事。
也沒人問我媽死前一個月發生了什么。
但我記得。那一個月里，大**的公司剛中標，全市最大的基建項目。二姐剛簽了人生第一個百萬代言，廣告牌掛滿全市。
我媽是心梗死的。法醫說。
可我記得我媽死前三天，還在院子里曬蘿卜干，跟我說瑞雪你過年回來媽給你做**。
我攥著那張紙條，手心里全是汗。
道士念完經，過來拍我肩膀。「三小姐，節哀。」
我點頭。他走了。
我大姐終于從人群里擠出來，走到我面前，聲音壓低：「瑞雪，媽最后跟你說什么了？」
我看著她。
她臉上是關切的表情，眼角的細紋都擠出來了。但我記得十五年前她出嫁那天，我媽從床底下摸出八萬塊存折給她當嫁妝。八萬塊，我媽攢了十年。
我二姐也走過來，摘下墨鏡，眼眶紅紅的......可能是剛才揉的。「小妹，你別太難過，以后有姐在。」
有姐在。
我大姐一個月給我打一次電話，每次都是瑞雪你花店生意怎么樣，然后用一句話結束：我這邊開會呢先掛了。
我二姐三年沒回過家。上次回來是帶攝制組拍真人秀，在村口拍了二十分鐘，走了。
我看著她倆。
「媽沒說什么。」我說。
我大姐看我一眼，沒再問。
喪事辦完，親戚們散場。我大姐坐她老公的奧迪走了，我二姐坐保姆車走了。我一個人回我**老房子，把那張紙條拿出來，又看了一遍。
「兩個姐妹，都將死于你手。」
我媽是南疆人。村里老人說她年輕時會巫術，嫁給我爸后才不碰那些。
我爸死得早，我對他沒印象。我媽一個人把三個閨女拉扯大，供大姐讀完中專，供二姐讀完藝校，然后跟我說瑞雪你學費自己掙吧，媽真沒錢了。
我十九歲去南方打工，二十三歲回來開這個花店。
我以為我媽不愛我。
但這張紙條，她只給我。
2
三年后。
我大姐開著奧迪來我花店，把請柬拍在柜臺上。
「瑞雪，媽三年祭，明天上午十點，你別遲到。」
我拿起請柬看，燙金的字，印著我大**的名字......他現在是副市長。
我大姐穿一件香奈兒外套，手里拎著愛馬仕，站在我花店里像只孔雀。店里地方小，她轉個身差點碰倒我的富貴竹。
「你這店一年能賺多少？」她掃一眼四周，「夠我買雙鞋嗎？」
我那雙鞋一萬二。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