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命，我綁定了舔狗系統，給校霸當了五年跟班。
他打架我遞東西，他泡妞我看著，他一說餓了，我冒著大雨給他送飯。
今天，他把我所有的錢騙走，給他喜歡的女生買了最新款的手機。
然后當著大家的面把我推到泥水里：「舔狗，離我遠點，真惡心。」
我正準備按系統要求哭著求他別走。
腦中卻響起：叮！終極任務完成！恭喜宿主！
舔狗系統已卸載，神豪系統加載中！
獎勵現金一百億！
我從泥水里爬起來，拍了拍手。
不遠處，一排勞斯萊斯停下，管家為我打開車門：「小姐，老爺說，該回家繼承家業了。」
1
車門在我身后關上，我看不到外面的人了。
陸淮序錯愕的臉，阮煙鄙夷的眼神，和周圍同學看熱鬧的目光，都被關在了外面。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自己滿是泥的手。
五年了。
這五年，我的世界里只有陸淮序。
系統說，他是我的命，我必須毫無保留地對他好，才能活下去。
我信了。
所以我成了他隨叫隨到的跟班。
他跟人打架，我第一個沖上去用身體替他擋酒瓶。
他胃不好，我學了各種養胃湯，換著花樣送到他面前。
他為了追阮煙，讓我去阮煙宿舍樓下通宵排隊，只為買一個她喜歡吃的限量蛋糕。
我所有的生活費，獎學金，兼職工資，一分不留地全花在了他身上。
今天，我卡里最后的五千塊，也被他拿去給阮煙買了手機。
而我得到的，是被他一腳踹進雨后的泥潭里。
「姜月璃，你這副樣子真是惡心透了。」
這是系統任務完成前，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現在，我自由了。
車子開進一座莊園，停在一棟亮著燈的別墅前。
頭發花白的管家為我拉開車門，彎著腰。
「小姐，您回來了。」
他身后站著一排傭人，都向我鞠躬。
我有些不習慣，抓緊了衣角。
管家看出了我的不自在，遞上一條熱毛巾。
「老爺在書房等您，我先帶您去洗澡換衣服。」
浴缸里都是玫瑰花瓣，很香。
我洗掉了身上的泥和狼狽，也洗掉了五年的卑微。
換上衣帽間里準備好的裙子，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個陌生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孩眉眼好看，皮膚很白，只是眼神里還有點害怕。
那是我五年跟班生活留下的印記。
走進書房，一個精神很好的老人坐在桌后。
他看到我，眼睛一下就紅了。
「月璃，我的好孫女，你受苦了。」
我從沒見過他，卻從他眼里看到了親情。
他是我爺爺，姜氏集團的董事長。
五年前，我被仇家綁架，爺爺用盡辦法找我，卻只得到我失蹤的消息。
后來，一個高人指點，說我命里有這一劫，要順著天意才能化解。
爺爺很痛苦，只能偷偷派人保護我，等我渡劫回來。
「都過去了，孩子。」
爺爺遞給我一張黑卡。
「這里面是一百億，是爺爺給你的補償。」
「從今天起，沒人再能欺負你。」
我握著那張卡，心里熱乎乎的。
是啊，都過去了。
2
第二天，我回了學校。
不是坐公交，是那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
車子停在校門口，很多人圍著看。
我推開車門，司機為我撐著傘，我慢慢走了出來。
我穿了很貴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
和昨天那個在泥水里打滾的姜月璃，完全是兩個人。
周圍人說什么，我沒聽。
我直接走向教學樓。
迎面就撞上了陸淮序和阮煙。
陸淮序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皺起眉，臉上全是討厭。
「姜月璃，你又在搞什么花樣？」
「租來的車？想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覺得我離不開他。
我懶得看他，沒看他一眼就從他身邊走過。
陸淮序的臉色馬上變了。
他習慣了我的跟隨和仰視，我的無視，對他來說是挑釁。
「站住！」他伸手想來抓我。
兩個黑衣保鏢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左一右擋在我身前，攔住了他的手。
陸淮序的手腕被抓住，動不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
一旁的阮煙柔弱地開了口。
「月璃，你怎么能這樣對淮序？」
「我知道昨天是淮序不對，但他也是為了我，你就別生氣了。」
她一副很懂事的樣子，話里話外卻都在撇清自己的關系，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
以前，我聽到這樣的話，只會忍著。
現在，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阮煙，你在教我做事？」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阮煙的臉色白了白，眼睛馬上就紅了，委屈地看向陸淮序。
「淮序，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淮序心疼地把她護在懷里，瞪著我。
「姜月璃！你敢欺負小煙！」
「你以為找了兩個保鏢就了不起了？信不信我……」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畢不了業？」
陸淮序像是聽到了什么*****。
「就憑你？」
我沒再理他，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陸淮序氣得不行的吼聲。
「姜月璃，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我等著看他跪在我面前的樣子。
3
我找了個糖爹的消息，很快在學校傳開了。
傳言有很多版本，但意思都一樣：我姜月璃愛錢，甩了陸淮序，傍上了個有錢的老頭子。
陸淮序成了被拋棄的受害者。
阮煙則成了陪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的好女人。
三人行的狗血劇里，我是那個最壞的女配。
走在路上，到處都是對我指指點點的人。
「看，就是她，聽說那個老頭都快六十了。」
「真不要臉，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來。」
陸淮序的朋友更是當著我的面，說些難聽的話。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嫂嗎？哦不對，現在是別人的金絲雀了。」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以前的我，會因為這些話難過得吃不下飯。
現在的我，只覺得他們很吵。
陸淮序好像很享受這種被人同情的感覺。
他開始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我，像在看一個壞女孩。
他給我發消息：「月璃，我知道你是一時糊涂，我不怪你。只要你回來，我既往不咎。」
我直接拉黑。
他捧著一束花在宿舍樓下等我，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月璃，回來吧，別再作踐自己了。」
他那深情的樣子，差點連自己都騙了。
我走到他面前，接過那束便宜的玫瑰花。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陸淮序，收起你那套吧，我看著惡心。」
他的臉一下就漲紅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停在我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很帥的臉。
「月璃。」
男人的聲音很冷，但又有點溫柔。
是傅予辭。
我爺爺朋友的孫子，也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
五年前我出事后，他也一直在找我。
現在我回來了，他也第一時間從國外趕了回來。
我沖他笑了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開走了，留下陸淮序和一地破碎的自尊。
傅予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心疼。
「都處理好了？」
我點頭。
「他還不配讓我動手。」
傅予辭笑了笑，揉了揉我的頭發。
「也是，殺雞焉用牛刀。」
「不過，以后這種事，讓我來。」
他的手掌很暖，讓人安心。
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4
陸淮序被徹底惹火了。
傅予辭的出現，就像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
他引以為傲的家境，在傅予辭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一直以為我仰望他的優越感，一下就沒了。
阮煙在他耳邊說壞話。
「淮序，你看她，哪里是找了糖爹，分明是早就勾搭上了這個小白臉！」
「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配不**！」
陸淮序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他不能接受，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的我，竟然能找到比他好千萬倍的男人。
他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內容從一開始的質問，變成了后來的哀求。
「月璃，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們五年的感情，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你忘了你為我擋酒瓶的時候了嗎？你忘了你冒著大雨給我送藥了嗎？」
他想用過去的回憶來打動我。
可他不知道，那些回憶，對我來說，不是甜蜜，是屈辱。
見我沒反應，他開始變得不正常。
他在學校的公告欄上，貼滿了我們以前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大多都很狼狽。
給他遞水的，給他背包的，蹲在地上給他擦鞋的。
每一張，都記錄著我的卑微。
照片下面，他用紅色的字寫著。
「姜月璃，你忘了我們曾經的愛了嗎？」
他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回頭。
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曾經是多么**地愛著他。
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傅予辭知道后，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校長。
幾分鐘后，校長親自帶著人，把公告欄上的照片撕得干干凈凈。
陸淮序被叫到校長辦公室，被狠狠罵了一頓。
他出來的時候，臉色難看得要滴出水。
他把我堵在了圖書館門口。
周圍人來人往，他卻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死死地盯著我。
「姜月璃，你真行啊。」
「找的那個野男人，有點本事。」
我冷冷地看著他，「嘴巴放干凈點。」
他嗤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個舊護身符。
那是我親手為他求來的，為了求這個護身符，我在寺廟的石階上跪了三天三夜。
他當時拿到手，隨手就扔進了抽屜，一次都沒戴過。
現在，他卻把它當成了寶貝。
「月璃，你看看這個，你還記得嗎？」
他舉著護身符，聲音有點抖。
「這是你為我求的，你說，它會保佑我一生平安。」
「你說過，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的。」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喚醒我的「愛意」。
我看著他差勁的表演，只覺得可笑。
「陸淮序，你是不是忘了，你把它扔掉的時候，說了什么？」
我清楚地記得，他當時說：「這種封建**的東西，也就你這種蠢貨會信。」
他的臉色僵住了。
見我不為所動，他眼里閃過一絲狠勁。
他突然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我一張趴在地上哭著抱他大腿的照片。
那是他有一次故意為難我，讓我輸了打賭，罰我學狗叫。
我當時哭著求他，他卻拍下了照片，當成笑話發給了他的朋友。
「姜月璃，回到我身邊。」
他的聲音陰冷，帶著威脅。
「否則，這張照片，明天就會出現在學校的每一個角落。」
「我讓你，徹底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