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選妃的消息,是隨著欽天監的一道諭令,風風火火吹遍京城的。那幾日,連街頭賣糖畫的老翁都在念叨,說這東宮選妃,是百年難遇的盛事,哪家姑娘能中選,便是一步登天,整個家族都能跟著沾光。
我家住在京城西南角的小巷里,算不上名門,頂多是個溫飽無憂的小康之家。父親是個小吏,母親是普通的世家庶女,性子溫和,從不爭強好勝。我是家里的嫡女,卻半點沒有嫡女的樣子,既沒有姐姐們的溫婉賢淑,也沒有世家貴女的才情容貌,皮膚是常年逛市集曬出來的淺蜜色,眼睛不算大,笑起來卻會彎成月牙,渾身透著一股沒心沒肺的煙火氣。
琴棋書畫,我是樣樣不通。古琴只會撥弄幾下簡單的調子,還常常跑音;下棋連基本的規則都記不全,每次和父親對弈,不出三步就輸得一敗涂地;書法更是歪歪扭扭,連自己的名字寫出來都算不上好看;繪畫就更別提了,畫出來的花鳥像歪瓜裂棗,連母親看了都要無奈地搖搖頭。
我唯一的愛好,就是逛市集、吃糖葫蘆、聽戲文。每日天不亮,只要母親不攔著,我就會換上一身素色的布裙,梳個簡單的發髻,揣著幾文錢,溜出家門,一頭扎進熱鬧的市集里。市集里的一切都讓我著迷,賣糖葫蘆的大爺吆喝聲洪亮,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咬一口酸甜酥脆,能甜到心坎里;賣糖糕的攤子前總是排著長隊,剛出鍋的糖糕金黃松軟,咬下去滿口香甜,還帶著淡淡的桂花味;還有那些賣小玩意兒的攤子,泥人、風車、琉璃珠,每一樣都能讓我駐足許久。
午后若是沒事,我就會去街口的戲樓聽戲,找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點一壺粗茶,嗑一把瓜子,看著戲臺上的才子佳人悲歡離合,跟著哭,跟著笑,常常聽得入了迷,直到日落西山才想起回家。母親總說我沒個姑娘家的樣子,勸我多學點女紅、詩詞,將來也好找個好人家,可我偏不,我就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煙火氣十足的日子。
太子選妃的消息傳來,母親也動了心思。她拉著我的手,眼底滿是期盼:“阿沅,太子殿下溫潤如玉,才華橫溢,若是能選上太子妃,你這一輩子就衣食無憂了。就算選不上,去湊湊數,也能多見見世面,說不定能被哪個世家公子看中。”
我連連搖頭,百般抗拒:“娘,我不行的,你看我,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又不懂禮儀,去了也是給家里丟人,還不如在家逛市集、聽戲文自在。”可母親心意已決,拉著我連夜趕制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又請了隔壁的嬤嬤,教我一些基本的禮儀,比如如何行禮、如何說話,可我學得磕磕絆絆,連最基本的屈膝禮都做不標準,嬤嬤看我的眼神,滿是無奈。
選妃那日,天剛蒙蒙亮,母親就把我叫醒,給我梳妝打扮。她給我梳了一個繁復的發髻,插上一支簡單的玉簪,又給我換上那身淡粉色的衣裙,細細打量著我,嘆了口氣:“阿沅,你模樣不差,就是太隨性了,今日去了東宮,可千萬要收斂性子,少說話,多低頭,別給我惹禍。”
我點點頭,心里卻滿是不情愿,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母親和丫鬟扶著,坐上了家里那輛簡陋的馬車,往東宮而去。馬車一路顛簸,穿過繁華的街道,街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都在議論著今日的太子選妃,言語間滿是好奇和羨慕。
東宮門前,早已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各路名門望族的馬車排成了長隊,車上下來的姑娘們,個個衣著華麗,妝容精致,身姿窈窕,琴棋書畫皆有涉獵,她們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眼神里滿是自信和期盼,都希望自己能被太子選中。
我跟著母親,小心翼翼地走進東宮,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站定。我穿著一身素凈的衣裙,沒有佩戴過多的首飾,妝容也十分淡雅,和周圍那些嬌**滴的貴女比起來,就像一棵不起眼的透明小草,沒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心里只想著快點結束這場鬧劇,早點回家吃糖葫蘆、聽戲文。
不知站了多久,隨著太監一聲尖細的“太子殿下到——”,全場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充數選妃,太子把全天下偏愛給了我》是大神“喵喵打翻月亮水”的代表作,阿沅蕭景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太子選妃的消息,是隨著欽天監的一道諭令,風風火火吹遍京城的。那幾日,連街頭賣糖畫的老翁都在念叨,說這東宮選妃,是百年難遇的盛事,哪家姑娘能中選,便是一步登天,整個家族都能跟著沾光。我家住在京城西南角的小巷里,算不上名門,頂多是個溫飽無憂的小康之家。父親是個小吏,母親是普通的世家庶女,性子溫和,從不爭強好勝。我是家里的嫡女,卻半點沒有嫡女的樣子,既沒有姐姐們的溫婉賢淑,也沒有世家貴女的才情容貌,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