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信備注里那個‘開保時捷、衣食無憂’是誰？”
主持人笑著問。
臺上燈光很亮，殷雪嬌站在中間，臉上帶著我熟悉的笑。
她幾乎沒有猶豫。
“一個追求者。”
臺下哄笑一片。
我站在角落，手里的LV包“啪”地掉在地上。
“追求者？”
我低聲重復了一遍。
我給她交房租，付培訓費，連她舞蹈服的錢都是我出的。
她卻當眾，把我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廷建？你什么時候來的？”
比賽結束，她走到我面前，語氣像什么都沒發生。
我把包遞給她。
“給你的。”
她接過去，笑得很自然。
“你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看著她的臉，忽然問了一句：
“你最近開銷挺大？”
她點頭，語氣輕松：“培訓費多了點。”
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說謊的時候，從來不躲。
可我剛剛看見，她給另一個男人轉賬。
備注是——
“昊宇，先用著。”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不是她的男朋友。
只是她最方便的一張卡。
01
我是在凌晨三點訂的機票。
那時候殷雪嬌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她進了舞蹈比賽的決賽，語氣輕描淡寫，卻又帶著點藏不住的期待。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后還是點開訂票頁面。
她說不需要我來，說比賽結束再見也一樣。
但我知道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其實希望我出現。
我一向擅長做這種事——在她還沒開口之前，把她需要的都準備好。
比如這只包。
我坐在候機廳，旁邊放著一個精致的禮盒，是我專門去專柜挑的LV新款，顏色是她最近常穿的那種冷調白。
她前幾天刷到這款包時，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還挺好看的”。
我就記住了。
這種事情，我從不覺得麻煩。
我甚至覺得，這才是我該做的。
我叫李廷建，做投資，收入不低，生活一直簡單直接。
錢對我來說，是最省事的表達方式。
而殷雪嬌，是我交往了一年多的女朋友。
她學舞蹈，長得漂亮，氣質干凈，站在人群里很容易被看見。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她穿著簡單的白裙子，坐在角落里，話不多。
別人都在聊項目、資源，她只是安靜地聽。
那種反差讓我記住了她。
后來我追她，花了不少時間。
她從來不主動要什么，但我每次給，她都收得自然。
慢慢地，我習慣了。
她的房租，我幫她付。
她的培訓費，我替她出。
她生活里所有不順的地方，我都會提前處理好。
我以為這是照顧。
也以為，這是關系的一部分。
飛機落地京海的時候，天剛亮。
我沒休息，直接去了比賽現場。
場館很大，燈光已經調試好，**人來人往，空氣里有股緊張又興奮的味道。
我沒有提前聯系她。
我想等她比賽結束，再把包遞到她手里。
那樣，她應該會很開心。
我站在觀眾席偏后的位置，能清楚看到舞臺。
音樂響起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她。
殷雪嬌站在中央，燈光落在她身上，她整個人像被單獨挑出來一樣。
她的動作干凈利落，表情控制得很好，每一個轉身都恰到好處。
我看著她，忽然有點出神。
這一刻的她，和我平時見到的那個在咖啡館里慢慢喝水的女生，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她更亮，也更遠。
我下意識攥緊了手里的禮盒。
比賽進行到一半，進入互動環節。
主持人走上臺，開始和選手做簡單的問答，氣氛被帶得很輕松。
輪到殷雪嬌的時候，主持人笑著看她：“剛剛我們看到你的手機備注挺有意思，有個備注叫‘開保時捷、衣食無憂’，這是哪位啊？”
臺下有人笑了起來。
我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聽見那個描述。
心里微微一頓。
那是她給我的備注。
她當時改的時候，還笑著說，這樣一看就知道我是誰。
我當時沒在意，只覺得她在開玩笑。
臺上的燈光很亮，我看不清她眼睛里的細節，只能看到她嘴角的笑。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很輕地說了一句——
“一個追求者而已。”
現場的笑聲更大了。
有人起哄，有人拍手。
氣氛輕松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