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彥彥哥是《奪走我救命藥后未婚夫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豌豆提筆寫三千”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的未婚夫江彥,正興奮地將兩張情侶馬拉松的號碼布按在胸口比劃。嘴里念叨著要發什么文案。我攥緊了口袋里的診斷書,還是把它拿了出來。聲音很輕。“江彥,我真的不能去,醫生說......”他話都沒讓我說完,他身邊的白月就先笑了。“彥哥,嫂子不會是怕跑輸了,讓你在朋友面前丟人吧?”江彥的臉瞬間掛不住了。他皺著眉打斷我。“別掃興,我朋友都看著呢。”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張號碼布。“我這樣的男人陪你跑,你還有...
我的未婚夫江彥,正興奮地將兩張情侶馬拉松的號碼布按在胸口比劃。
嘴里念叨著要發什么文案。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診斷書,還是把它拿了出來。
聲音很輕。
“江彥,我真的不能去,醫生說......”
他話都沒讓我說完,他身邊的白月就先笑了。
“彥哥,嫂子不會是怕跑輸了,讓你在朋友面前丟人吧?”
江彥的臉瞬間掛不住了。
他皺著眉打斷我。
“別掃興,我朋友都看著呢。”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張號碼布。
“我這樣的男人陪你跑,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張了張嘴,還想解釋我的心臟。
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診斷書。
看也不看就撕得粉碎。
“我說了,你必須去。”
......
再睜眼時,我飄在了半空。
周圍全是嘈雜的腳步聲,喘息聲,還有刺耳的鳴笛。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具身體。
其中一個男人正用力按壓著那具身體的胸口。
一下,又一下。
很有節奏,動作卻十分猛烈。
我在看什么?
直到我的視線,落在了那具身體的臉上。
那張臉是我的。
我死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我感覺不到任何痛苦。
只有一種輕飄飄的抽離感。
我看著他們***鐵片按在我的胸口。
“準備電擊!”
“所有人離開!”
我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又重重落下。
砸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
監護儀上,那條直線沒有絲毫變化。
“不行,沒有恢復心跳!”
周圍有參加馬拉松的選手停了下來,圍成一個圈指指點點。
“怎么回事啊?中暑了嗎?”
“看著年紀輕輕的,身體這么差?”
“嘖,真是耽誤事,把路都給堵了。”
這些聲音鉆進我的耳朵。
可我一點也不覺得難過。
我只是木然地飄著,視線越過人群,拼命地向賽道前方尋找。
江彥呢?
他應該會來吧。
我看到他了。
就在前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他正拉著白月,朝著終點的方向沖刺。
他回頭看了一眼我們這邊的騷動。
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眼底透著厭惡。
是那種“你怎么又給我惹麻煩”的厭惡。
我甚至能讀懂他的口型。
他在對白月說:“別管,快到了。”
白月沖他笑了笑,點點頭,兩人跑得更快了。
我的心,那個我已經感覺不到的器官,又被刺了一下。
我低下頭,重新看向躺在地上的自己。
胸口上,那張嶄新的號碼布被汗水浸濕。
皺巴巴地貼在衣服上。
鮮紅的數字“520”,旁邊是他的名字,江彥。
我的號碼是“521”,林晚。
多諷刺。
我看著我那張灰敗的臉。
毫無血色,嘴唇因為缺氧已經變成了青紫色。
眼睛緊緊閉著。
可我知道,我再也醒不來了。
起跑前,他粗暴地用別針把號碼布扎在我胸口的畫面又一次浮現。
別針尖銳的頂端,隔著薄薄的速干衣,刺得我皮膚生疼。
他眼里的警告和威脅,比那針尖更冷。
“林晚,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給我掉鏈子,我們就完了!”
我沒有掉鏈子。
我只是,把命丟了。
“加大劑量!再來一次!”
醫療組長的聲音嘶啞而急躁,汗水從他額角滑落。
又一次電擊。
我的身體再次徒勞地彈起。
監護儀依舊頑固地維持著一條直線。
“不行!完全沒反應!”
年輕的護士快哭了。
“病人的家屬呢!誰是她的家屬?”
組長環顧四周,對著人群大吼。
無人應答。
他的目光落回我的臉上,注意到了我異常的臉色。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頸動脈,又掰開我的眼皮看了看。
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里壓不住怒火。
“病人有嚴重心臟病史!她的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