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婚當天婆母給我立規矩后,我讓侯府滿門抄斬》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卿離”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肖凌卿顏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大婚當天婆母給我立規矩后,我讓侯府滿門抄斬》內容介紹:我作為新婦剛進侯府大門,連正堂都沒踏入。婆母就讓人攔下花轎,說是要教我規矩。我心知這是下馬威,忍著氣隨她去了偏廳。婆母啜了口茶,語氣冰冷:“新婦進門頭一月,不許同房,新床需十八歲女子暖床。我那表侄女剛十八,你暫且搬到偏院住下。”我心頭一震。為了嫁給顧肖凌,我苦苦熬到二十歲,成了街坊口中的老姑娘。這話,明擺著是嫌我老。“還沒完。”她放下茶盞,“你得先伺候我,端茶遞水、鋪床疊被,缺一不可。你的嫁妝悉數...
我作為新婦剛進侯府大門,連正堂都沒踏入。
婆母就讓人攔下花轎,說是要教我規矩。
我心知這是下馬威,忍著氣隨她去了偏廳。
婆母啜了口茶,語氣冰冷:“新婦進門頭一月,不許**,新床需十八歲女子暖床。我那**女剛十八,你暫且搬到偏院住下。”
我心頭一震。
為了嫁給顧肖凌,我苦苦熬到二十歲,成了街坊口中的老姑娘。
這話,明擺著是嫌我老。
“還沒完。”她放下茶盞,“你得先伺候我,端茶遞水、鋪床疊被,缺一不可。你的嫁妝悉數歸入侯府庫房,待滿月過了,看你表現,再定圓房之日。”
我強忍怒火,深吸一口氣道:“這不合禮數,恐難以從命。”
一直沉默的顧肖凌把我拉到一旁,低聲勸道:“卿顏,你等了我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今日嗎?忍一忍,大婚過后,我定會向她求情,再等等。”
又是“再等等”。
我們自幼青梅竹馬,更是皇上親賜的姻緣。
十六歲時,他要去戰場,說先立業后成家,凱旋風風光光娶我,讓我等。
我等了三年。
歸來后,他又說落下病根,要養身體,再等等。
我又等了一年。
如今,我等成了老姑娘,還要眼睜睜看著***用**女來羞辱我。
我累了。
這一次,我不想,也不愿再等了。
我看著顧肖凌,想哭,卻死死**手心不讓淚水落下。
抬手,緩緩取下頭上那支鳳釵。
金釵沉甸甸的,上面鑲著紅寶石,是我十六歲那年他送的。
說等成親時戴上。
如今戴上了,卻是這副光景。
“顧肖凌,這婚事算了......”
我話沒說完,手卻被人一把攥住。
是我娘。
她死死攥著我,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你瘋了?這是御賜的婚事,你不嫁就是抗旨!抗旨是要株連九族的!”
我身子一僵。
“你爹那點官職,夠砍幾次頭的?”她聲音又急又狠,“你爹從小到大對你那般疼愛,你難道就想看著他**嗎?”
我張了張嘴,嗓子像被人掐住。
“再說了,”她瞥我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你今年二十了,滿京城誰不知道你等顧肖凌的事,你已經是老姑娘了,名聲早就毀了,今日要是鬧得難看,往后你還怎么在京城立足?”
我攥緊手里的鳳釵,釵尾扎進掌心。
很疼,卻不及我心里疼痛的半分。
顧肖凌也湊過來,聲音軟下來:“卿顏,這次我真的不會讓你等太久,你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扭頭,看向人群后面。
我爹站在角落里,鬢角已經泛起白絲。
他沒過來勸我,就那么遠遠站著,眼底全是心疼。
從小到大,我娘都討厭我,她總覺得是我搶走了爹爹對她的愛。
只有爹爹一直護我,疼我。
我怎么忍心讓他因我而死。
心里緊繃的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鳳釵重新插回頭上。
轉身,走向婆母。
到她跟前,我屈膝行禮,聲音平靜:“婆母教誨的是,我守規矩便是。”
婆母挑眉,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還差不多。”
起身后,我走到了一旁抱著下人衣服的丫鬟面前。
轉頭看向顧肖凌。
“你確定,”我一字一頓,“要讓我穿著這身衣服,與你拜堂?”
他沒說話。
婆母凌厲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怎么?剛說守規矩,現在就想反悔?難道你說的話是放屁不成?”
四周頓時響起哄笑聲,紛紛出言嘲笑。
“宋家這老姑娘,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家世,能進侯府就是祖上燒高香了。”
“穿下人衣服怎么了?要不是皇上賜婚,我看她連進侯府做妾的資格都沒有。”
我聽著這些話,一句句,像刀子往心口里剜。
而顧肖凌,從頭到尾,沒說一個字。
默認了讓我換上那身衣服。
我忽然想起四年前。
那年我十六歲,去廟里上香,回來的路上遇了雨。
我躲在一個屋檐下,渾身濕透,衣裙上全是泥點子。
他二話不說拉著我進了旁邊的寶衣閣。
那件云錦衣裙,藕荷色的,繡著纏枝蓮花,是他一眼看中的。
老板說要一百兩銀子,他掏空了錢袋,還把隨身的玉佩押了。
我說太貴了,不要了。
他卻說:“不行,我的卿顏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你配得上最好的衣裙。”
他親手把衣裙遞給我,眼里全是光:“以后你嫁給我,我要給你買一千件、一萬件漂亮的衣裙穿!”
那天雨停了,他送我回家,走在路上,他一直笑。
他說卿顏,你一定要等我。
我等了。
等到的,是他讓我穿上這身下人衣服拜堂。
人心,變得真快。
2
這時,我爹從人群里沖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女兒,”他聲音發顫,“實在不行,就不嫁了,爹不怕死。”
我眼眶一熱。
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沒事,爹,我嫁。”
說完我抱起衣服徑直走進了換衣服的房間。
剛換完,婆母的**女蘇柳便推門走進來。
看見我頭頂金釵身上卻穿著洗的泛白的下人衣服的裝扮,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丑!不過你就配穿這種丑陋的衣服!”
說著,她從袖口掏出一把**。
一步一步的逼近我。
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
“不過你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跟這身衣服不太搭啊,不如我幫你劃上幾刀,這樣就合適了。”
說著舉起**就朝我的臉落下。
我驚恐的后退一步,抬腳就踹在她肚子上,直接把她踹個趔趄,吃痛的彎下了腰。
她抬頭惡狠狠的瞪著我:“**!你以為你今日與凌哥哥拜堂了就是這侯府的當家主母了嗎!”
“想得美!姨母讓我給凌哥哥暖床一個月就是為了讓我先懷上侯府的嫡長孫!”
“一個月懷不上,就兩個月!在我懷孕之前你都休想碰到凌哥哥半分!”
我瞬間如墜冰窟,下意識問道:“為什么?”
她冷哼一聲。
“當然是為了讓我名正言順的嫁進侯府抬為平妻啊,我一旦先懷上孩子,即便皇帝**,也只能怪你是個廢物!”
我死死攥著手心,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顫抖著開口:“這件事,顧肖凌知道嗎?”
“當然!這還是凌哥哥親自跟姨母商量出來的對策呢,要不是你救了小皇子一命讓皇上親自下旨賜婚,我們根本不用這么麻煩!”
話音剛落,她猛的再次朝我撲來。
“所以,即便我把你這張臉劃爛了,整個侯府也不會有人怪我!”
眼看著刀尖就要觸碰到我。
我下意識抬手去擋。
刀劃過我手臂,皮肉綻開,血涌出來,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
蘇柳卻突然尖叫一聲,把**扔到我腳下,自己一**坐在地上。
與此同時,房門被一腳踹開。
顧肖凌第一個沖進來,三步并作兩步跑到蘇柳跟前,一把將她抱進懷里。
“柳兒!柳兒你沒事吧?”
他身后,呼啦啦涌進來一群人。
他們看到我這副不倫不類的打扮,頓時笑出了聲。
“穿成這樣拜堂?我頭回見。”
“宋家這姑娘,可真夠寒磣的,真成了滿京城的笑話了。”
婆母冷著臉走進來,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好大的膽子!”她厲聲斥道,“剛進門就行兇傷人,你眼里還有沒有侯府的家規!”
3
蘇柳趴在顧肖凌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凌哥哥......她說不讓我給你暖床,說要殺了我......我好怕......凌哥哥救我......”
顧肖凌抱著她,抬起頭看我,眼底全是怒意。
“宋卿顏,你瘋了不成?跪下!給柳兒道歉!”
我站著沒動,直接否認:“我沒動她。”
“你沒動她?”婆母冷笑,“刀在你腳下,柳兒坐在地上,你沒動她,她還能自己摔倒不成?”
“來人!讓她跪下!”
兩個侯府下人立刻沖過來,一邊一個,按住我肩膀用力往下壓。
我咬牙撐住,不肯跪。
我的貼身丫鬟紅纓立刻沖過來。
“你們瞎了嗎!”她擋在我身前,沖著那些**喊,“我家小姐手臂上這么大一條口子,那個蘇柳一點傷都沒有,怎么可能是我家小姐動的手!”
一個婆子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個賤婢,也敢在這里叫喚?”
紅纓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還要往前沖。
我一把拉住她,俯到她耳邊迅速吩咐幾句。
“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了,萬事小心。”
她聽完,哭著點點頭,趁亂跑了出去。
那兩個下人又按住我,用力往下壓。
我爹在外面看見,拼命往里沖。
“放開我女兒!你們放開她!”
兩個家丁立刻上前攔住。
婆母冷冷看著他:“宋大人,你那點官職,還管不了我侯府的家務事,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叫人把你押送大牢!”
我娘趕緊用盡全身力氣拉住他,然后哭著朝我喊:“女兒啊!你服個軟行不行?你就非要看著你爹被下獄嗎!”
我看著她。
看著眼中已經布滿血絲的爹爹。
最后將目光轉向了顧肖凌。
“你非要我跪,我可以跪。”我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但這一跪,咱們之間這么多年的情意,一筆勾銷,你確定要我跪嗎?”
他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復雜。
連抱著蘇柳的手都不自覺地松開了。
蘇柳立刻察覺,撲進他懷里哭得更兇了。
“凌哥哥!她還沒拜堂就這么蠻橫,拜了堂還指不定怎么欺負我和姨母呢!你不能心軟啊!”
婆母也冷冷開口:“顧肖凌,你今天不徹底磨了她的銳氣,日后咱們侯府,可就沒有安寧日子了。”
最終,顧肖凌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
對那兩個下人吩咐:“讓她跪下,認錯。”
這一刻,我聽見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碎了。
4
一個下人抬腿,狠狠踹在我腿彎上。
我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隨后他們按著我的頭,一下一下的磕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一下。
兩下。
三下......
我磕的頭破血流。
眼前的東西開始晃,看不清人,看不清東西,只有一片紅。
顧肖凌開口:“行了,快停手。”
婆母卻大喝:“繼續磕!你看她那還是一臉不服不忿的樣子,磕到她服軟為止。”
砰。
我的頭再次被狠狠的磕在地上。
這次顧肖凌的聲音慌了。
“母親,可以了!”
蘇柳見顧肖凌心疼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跑到婆母跟前。
“姨母,你看她那樣,根本不可能真心認錯,日后肯定對你不敬,不如我現在就毀了她的容,讓她沒了那張臉,往后也就造次不起來了。”
婆母看著她,眼底全是慈愛和欣賞。
點點頭。
“去吧。”
顧肖凌臉色一變,伸手要去攔。
但蘇柳已經沖過來了。
就在這時,我爹掙脫開攔著他的家丁,撲過來推開蘇柳,死死將我護在身后。
“不許動我女兒!”他喊得嗓子都破了,“不嫁了!我女兒不嫁了!”
我娘跑過來拉他:“老爺!你......”
“你閉嘴!”我爹回頭瞪她,眼睛血紅,“你莫要再阻攔!你從小就不心疼顏兒,她只有我這個爹了!我要不為她出頭,難道眼睜睜看她死!”
我趴在地上,努力抬起頭。
血水混著淚水流了滿臉。
咬著嘴唇,沖他搖頭。
“爹......我能堅持住......”
他沒理我,大步走到顧肖凌面前,彎身拱手。
“小侯爺,求您放過我女兒,這門婚事,就此作罷,皇上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要打要殺,沖我來。”
我拼命抬起頭對爹爹大喊:“爹,不要,你別求他,我嫁!”
顧肖凌低頭看著他。
眼神里帶著淡淡的嘲諷。
“宋大人,先不說以你的官職能不能承擔得起責罰,就說你女兒已經是老姑娘了,而且全京城都知道我與她的事,她不嫁我還能嫁誰,沒有人會要她的。”
“你該做的,不是來求我,是讓她學會怎么服軟。”
他頓了頓,瞥了我一眼。
“我雖瞧不**家世,但我與她,情意還是在的。”
蘇柳聽見他說對我有情意,臉色瞬間變了。
狠狠剜了我一眼,轉身對著下**喊:“把其他人都給我攔住!我今天非得毀了她的容不可!”
她舉著**,瘋了似的朝我沖過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冰冷且散發著強烈威壓的聲音。
“誰說她沒人要?本王來搶親了,我看你們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