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老公洗外套時,我在他口袋里摸到一張愛情電影的票根。
他看到了,只解釋說:“去上面開會,碰上***慰問演出,沒看完就走了。”
“嗯,沒關系。”我隨手把票根丟進垃圾桶。
陸戰生口中的***女兵很多,但能讓他這個鐵面**耐下性子看電影的只有喬雅。
因為她,我也曾像個潑婦一樣跟他爭吵無數次,甚至差點離婚。
在我為了救他險些喪命后,他率先敗下陣來,在病床前立下軍令狀,保證此后除了公職絕不見喬雅一面。
見我在門口劈柴、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陸戰生眼底閃過錯愕,抓著我質問:
“盛紅纓!你現在連脾氣都不發了?你就一點都不在乎了?”
看著他失控的樣子,我只輕輕抽回手。
曾經為了他搭進半條命,如今,也確實不愛了。
……
我拿起斧頭,繼續劈著柴。
陸戰生就站在那里看著我。
他今天的話比平時多了:“紅纓,一張電影票,你至于嗎?”
“喬雅同志的父親是為國犧牲的烈士,她是軍部的重點照顧對象。我作為營長,多關心一些,是我的責任。”
我把劈好的木柴整齊碼好,摞在墻角。
做完這一切,我拍拍手上的土,轉身進了屋。
陸戰生跟在我身后不依不饒:“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從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洗手,指甲縫里的泥和藥草汁卻怎么也洗不干凈。
他不喜歡我這雙手。
他說,喬雅的手像剝了殼的雞蛋。
而我的,太糙了。
我洗完手,拿起桌上一本冊子遞給他。
這是我熬了三個月的心血,里面記錄了上百種土方,還有我自己配的幾種治療瘴氣的藥方。
上個星期,醫部的王干事專門找我,說我的手冊寫得好,如果能通過上面審核,可以直接保送我去軍醫大進修。
那是我畢生的夢想。
陸戰生接過冊子,翻了翻:“寫完了?”
“嗯。”
他把冊子合上,放在桌角:“等我有空,給你遞上去。”
我沒說話,去廚房準備晚飯。
飯桌上,他突然開口。
“大學的名額,只有一個。”
我盛飯的手頓了一下:“我知道。”
“紅纓,你已經是海島衛生站的頂梁柱了,你去不去,都是鐵飯碗。”
我心里一沉,抬起頭看向他。
他繼續說:“但喬雅同志不一樣。她身體不好,在***的舞臺上跳舞是拿命在拼,她想轉后勤,學醫是她唯一的出路。”
我放下飯碗:“所以呢?”
“所以,”他輕聲說:“我把她的申請報告一起交了上去。她的條件更好,父親是烈士,本人是文藝標兵,又是大城市來的,文化基礎比你好。”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陸戰生,王干事說,那個名額是內定給我的!”
他皺起眉:“胡說!部隊里沒有內定,一切憑實力說話!”
“你不要這么小家子氣。我每個月的津貼足夠養你,你就算一輩子待在衛生站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但喬雅下鄉,會沒命的。”
我沒有再說話。
那頓飯,我再也吃不下一口。
夜里,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陸戰生從背后抱住我,手不老實起來。
我推開他。
他停住動作,聲音冷下來:“又怎么了?”
“我累了。”
“盛紅纓,你現在越來越不懂事了!”
他翻身轉了過去。
第二天,我路過***的排練室,喬雅正和幾個女兵在說話。
她看見我,故意揚高了聲音。
“哎呀,戰生哥就是太正直了,我說我這種身體怎么配去學醫,他非說這是給我父親爭光,還親自幫我整理了材料呢。”
旁邊有人附和:“喬雅姐,你跟陸營長真是般配,一個英雄,一個美人。”
喬雅捂嘴輕笑:“別胡說,讓人家盛醫生聽見又要以為我欺負她了~她那個人,你們也知道的,鄉下來的,脾氣野得很。”
我攥緊了手里的藥箱,轉身去了參謀長家。
參謀長是個和氣的中年人,他愛人陳姐見我來了立馬拉著我的手進屋。
“紅纓啊,你跟戰生又鬧別扭了?”
我搖搖頭:“陳姐,我想問問軍醫大學的事。”
陳姐嘆了口氣,“這事……戰生也太胡鬧了。名額本來就是醫部點名給你的,他非要橫插一杠把喬雅的名字報上去,還動用了
精彩片段
《始于暮色,散于晚風》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盛紅纓陸戰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始于暮色,散于晚風》內容介紹:替老公洗外套時,我在他口袋里摸到一張愛情電影的票根。他看到了,只解釋說:“去上面開會,碰上文工團慰問演出,沒看完就走了。”“嗯,沒關系。”我隨手把票根丟進垃圾桶。陸戰生口中的文工團女兵很多,但能讓他這個鐵面閻王耐下性子看電影的只有喬雅。因為她,我也曾像個潑婦一樣跟他爭吵無數次,甚至差點離婚。在我為了救他險些喪命后,他率先敗下陣來,在病床前立下軍令狀,保證此后除了公職絕不見喬雅一面。見我在門口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