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存款理財加起來至少八千萬。
她們給我兩百萬，讓我滾。
我看著冰棺里的男人。
他閉著眼，再也不會**我的頭發說“萱萱別怕”。
“我要守靈。”我嗓子啞得不像話，“七天后，葬禮結束，我們再談。”
趙桂花還要罵，被沈婷攔住。
她們對視一眼，那眼神里有東西一閃而過。
像是……松了口氣？
夜里十一點，靈堂只剩我一個人。
沈言的遺像在燭光里忽明忽暗，我跪在**上燒紙錢。
火舌掠過黃紙，紙灰旋成小團，打著璇兒，在靈堂的燭影里飄向屋頂的暗處。
“沈言，你走得急，那邊缺什么自己買。”
我一張一張往火盆里扔，眼淚砸進去，滋啦響，“別省著，你活著的時候就摳門，死了大方點。”
我想起他最后那個電話。
下午三點，他說在老城區工地，有急事要告訴我，語氣很怪，吞吞吐吐的，像是有話說不出口。
我說下班去找他，他說好，等我。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沈言有恐高癥。
我們住六樓，他都不敢往陽臺外面看。
火盆里的紙燒完了。
我抹了把臉，從包里掏出一沓東西……不是黃紙，是冥幣。
仿***樣式，面額一個億，印刷粗糙，網上九塊九包郵一百張。
“別人有的，我老公也要有。”、
我劃亮打火機，“百億補貼，安排上。”
火苗躥起來的瞬間，手機震了。
我以為是垃圾短信，沒理，繼續燒，手機繼續震。
嗡嗡嗡，跟抽風似的。
“誰啊大半夜的……”我不耐煩地掏手機，解鎖，然后整個人僵住。
招商銀行您尾號8876的賬戶于21:47收入***100,000,000.00元，余額100,000,127.45元。
我盯著那串零，數了三遍。
八個零！
一個億！！
手機又震。
招商銀行您尾號8876的賬戶于21:48收入***100,000,000.00元，余額200,000,127.45元。
招商銀行您尾號8876的賬戶于21:48收入***100,000,000.00元，余額300,000,127.45元。
我手抖得差點握不住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