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術費還差二十萬，我指著這筆年終獎救命。
可當我打開手機銀行時，賬戶余額卻是刺眼的零。
轉賬記錄顯示，二十分鐘前，二十萬悉數到了小舅子賬上。
老婆下班回來，看到我坐在黑暗里，嚇了一跳。
“怎么不開燈啊，嚇死我了。”她抱怨著，伸手去按開關。
我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盯著她：“錢呢？”
她一臉無辜：“什么錢？”
“我**手術費！”我幾乎是吼出來的，“你轉給你弟了是不是！”
她被我的氣勢嚇到，但隨即理直氣壯起來：“不就是二十萬嗎！我弟做生意周轉一下怎么了！**又沒死！”
01
我**手術費還差二十萬。
我指著這筆年終獎救命。
可當我打開手機銀行時，賬戶余額卻是刺眼的零。
我愣住了。
反復刷新還是零。
我點開轉賬記錄。
二十分鐘前，二十萬，悉數轉出。
收款人：徐斌。
我的小舅子。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一瞬間凍結成冰。
手機從我顫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沒有去撿。
我坐在黑暗的客廳里。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一盞也照不進我的心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老婆徐靜下班回來了。
她哼著歌，心情很好。
“怎么不開燈啊，嚇死我了。”
她抱怨著，伸手去按墻上的開關。
“別開。”
我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徐靜的手停在半空，被我的語氣嚇了一跳。
她借著門外的光，看清了我坐在沙發上的輪廓。
“周宇？你怎么了？跟鬼一樣。”
她走了過來，把包扔在旁邊。
我慢慢抬起頭。
黑暗中，我的眼睛一定是紅的，像受傷的野獸。
我死死地盯著她。
“錢呢？”
她一臉的無辜，甚至帶著點被冒犯的惱怒。
“什么錢？你發什么神經？”
“我**手術費！”
我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二十萬！我的年終獎！你轉給你弟了是不是！”
我的聲音最后變成了嘶吼，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徐靜被我的氣勢嚇得后退了一步。
但僅僅一秒鐘，她的臉上就浮現出那種我熟悉的、理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