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區之心’的項目，跟了多久了？”
我回答：“從我入職第一天就在跟，快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我幾乎天天加班到半夜。
所有的資料，每一個數據，都是我親手整理的。
王德發“嗯”了一聲。
“做得不錯，辛苦了。”
“這樣吧，你把項目資料整理一下，交給趙瑞。”
我抬起頭。
趙瑞，就是那個關系戶。
一周前剛入職，什么都不會。
“王總，這個項目我一直……”
王德發打斷我。
“我知道你辛苦。”
“但是趙瑞，他叔叔是建科集團的副總，你知道吧？”
“這個項目后續要跟建科集團對接，讓趙瑞去，方便。”
“你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沒**，有些場合，你壓不住。”
他話說得很直白。
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傲慢。
我看著他，沒有憤怒。
只是覺得，這場戲，該結束了。
“好的，王總。”
我答應得很干脆。
王德發很滿意我的“識時務”。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眼光要放長遠。”
“這個項目雖然給了趙瑞，但功勞我給你記著。”
“年底獎金不會少你的。”
他畫著永遠不會兌現的大餅。
我回到工位。
趙瑞已經翹著二郎腿在等我。
“喂，那個撿破爛的，資料呢？”
我沒看他。
默默地把電腦上所有的項目文件，打包，加密。
然后，發送到一個郵箱。
做完這一切。
我把一個空文件夾拖到他面前。
“都在這里了。”
趙瑞罵罵咧咧地打開，發現是空的，正要發作。
我拿起外套。
“明天團建，公司樓下集合，別遲到。”
說完，我徑直離開公司。
所有人都在用看失敗者的眼神看我。
我不在乎。
走出公司大門，我拿出手機。
給一個號碼發了條信息。
只有一個***。
“爸。”
信息內容很簡單。
只有三個字。
“收網了。”
02
第二天，公司團建。
集合地點在公司樓下。
一輛破舊的大巴車停在路邊，車身上印著“XX旅行社”。
這就是王德發所謂的“豪華出游”。
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著昨天的笑話。
也就是我。
“你們說，周宇今天還來不來？”
“項目都被搶了，要我早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