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屆年度最佳貢獻獎，依舊是蟬聯八年的曲秘書！恭喜！”
臺下掌聲雷動。
小曲提著裙子上臺，王建國滿臉喜氣地上臺頒獎。
兩個人一起捧著獎杯，讓底下的員工都上去拍大合照。
我也上去了。
那張照片后來發在公司群里，我找了一圈，才在最邊角找到自己半只眼睛。
我在合創策展當了二十年的財務，太久了。
久到大家都忘了，我也是合創策展的創始人之一。
而不是王建國的員工，更不是王建國任人可欺的妻子。
晚上回到家，王建國已經醉醺醺地睡了。
我坐到書房，打開電腦，桌面上只有一個文件夾。
里頭是二十年來所有客戶的信息。
市文化局張局長，備注：兒子今年高考，喜歡天文。
大華集團**，備注：**親八十三，每年九月二十三過壽，愛聽戲。
二十年。
我談下來的客戶，所有的喜好禁忌，都被我記在了這個電腦里。
王建國以為我只是個管錢的財務總監。
他不知道，線下展會的每一個環節都是我策劃核對的。
這二十年來的每一個客戶都是我在背后維護的。
我把文件夾備份到U盤后刪除。
明天還有一場仗要打。
但不會是在這個家了。
2
次日早上十點，我把離婚協議和辭職證明一起拍在王建國桌上。
他端著紅茶坐在老板椅上，看見那兩份文件，愣了一下。
“劉慧，你鬧什么脾氣？就因為十八萬八？”
“你好歹也是龍頭企業的老板娘，怎么那么小家子氣。”
我語氣很平淡。
“我沒鬧脾氣。”
“十八次年會，你讓我讓了十八次。今年我連人帶位置，一起讓給小曲。”
王建國像被我踩到了尾巴，急聲道：
“你瞎說什么，我和小曲清白得很！”
“連續八年讓你讓出最佳貢獻獎，不過是因為每天小曲跟著我應酬太辛苦了，這是她應得的！”
我緩聲道：“公司每年的最佳貢獻獎是按業績貢獻衡量。”
“如果這獎是小曲應得的，那評選出來的結果就該是她，而不是需要我讓。”
王建國滿臉通紅，厲聲道：
“劉慧，你別以為在我面前擺老板娘架子！”
“要不是我是老板，公司有你耀武揚威的份！”
“除了管錢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