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年輕的將軍,因皇命帶兵三萬,斬殺十萬匈奴。
最后,我們勝了,但我戰死了。
遠在京城的長公主,等我一年,等到的是一具冰冷的**。
“將軍,我錯了!”
我站在山崗上,看著腳下這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夕陽將整個戰場染成血色,與地面上已經干涸的血液融為一體。
三萬對十萬,我們贏了。
"將軍!我們贏了!"
副將趙鐵柱揮舞著染血的長刀,聲音嘶啞卻充滿狂喜。
周圍幸存的士兵們開始高呼**,聲音如同浪潮般在戰場上回蕩。"大梁萬歲!虞將軍萬歲!"他們舉起武器,疲憊的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我張開嘴想回應他們,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奇怪,我的喉嚨明明沒有受傷。我低頭看向自己握劍的手——它竟然是半透明的。
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我猛地轉身,看到山坡另一側躺著一具穿著將軍鎧甲的**。那具**胸口插著三支箭,面容安詳得像是睡著了,手中還緊握著那把先皇親賜的龍紋寶劍。
那是我。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最后的沖鋒,匈奴人的箭雨,胸口突如其來的劇痛...我以為只是輕傷,繼續揮劍沖殺。原來在那時,我就已經死了。
"不,這不可能..."我伸手想去觸碰那具**,手指卻穿過了冰冷的鎧甲。一陣眩暈襲來,我踉蹌后退幾步——如果靈魂也能踉蹌的話。
我死了。
這個認知來得突然又平靜,就像冬日里一片雪花落在掌心。我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指,看著校場上忙碌的士兵們,看著他們中間那具血肉模糊的軀體——那是我,虞昭,大梁的鎮西將軍,剛剛在一場邊境遭遇戰中為國捐軀。
"動作輕點!將軍生前最不喜衣冠不整。"
副將趙巖紅著眼睛吼道,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幾個年輕士兵手忙腳亂地整理我那具殘破不堪的軀體,試圖將鎧甲重新穿戴整齊。血已經凝固了,暗紅色的痂塊黏在鐵甲內側,每動一下都會帶下一些皮肉。
我飄近了些,想拍拍趙巖的肩膀告訴他不必如此費心,但我的手掌穿過了他的身體。他打了個寒顫,茫然四顧,又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