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虎視眈眈的諸國看看,雨師國的氣運未絕。
這也是他最后的賭注。
扶蘇卻嗤笑一聲:“果然人死到臨頭什么胡話都能編出來,雨師國風頭正盛,現今降雨雖沒之前那么頻繁,但三四月一次總歸是有的。”
三四月一次?
不,這絕不可能。
金蛋法力早已耗盡,**路上,我親眼目睹流民易子而食。
邊關烽火不斷,如今必然是舉國大旱,**遍野。
他怎會說三四月一次?
難道……
我的思緒被扶蘇的嗤笑打斷。
“穿得這般不知廉恥”,他又上下打量我一眼,語氣滿是嘲諷,“不如跳一段給諸位助興?”
殿內頓時響起曖昧的竊笑。
我渾身發抖。
這分明是歷代御獸師在祈雨大典上的正裝,卻被他說得如此不堪。
我死死抱住懷中的青冥:“回殿下,御獸師生平只跳一種舞……祈雨舞需與守護獸共鳴,如今青冥尚未破殼……”
“啪!”
他手中的白玉扇骨突然抽在我的臉上,血腥味在口中漫開。
“當年在本王身下不是承歡的很高興嗎?!”扶蘇猛地揪住我的頭發,“現今又編什么**裝什么清高?!”
這時,一縷鮮血順著我的嘴角滑落,滴在青冥的蛋殼上,瞬間被吸收殆盡。
蛋內傳來細微的顫動。
人群開始騷動。
有人竊竊私語說看見蛋殼在滲血,有人說聞到妖邪之氣。
扶蘇皺眉:"砸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絕對不行!
守護獸馬上就要出世,要是現在蛋殼被砸碎,那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情急之下,我猛地從懷中掏出國主御賜的玉璽。
殿內頓時一片死寂。
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多了幾分驚疑。
扶清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挽著扶蘇胳膊的手不自覺收緊。
這方鳳鈕白玉璽,是國主親印,平日絕不會輕易示人,但滿朝皆知見璽如見君。
國主正是怕在宮內有人找我麻煩才……
“大膽!”這時,太子妃白陶的厲喝炸響在耳邊。
2.
她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玉璽,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師翎你這個賤婢!竟敢偷盜國主玉璽!”
“憑什么?!本宮嫁入東宮三年,太子連正眼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