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負責的重大項目慶功宴前一晚，我把他堵在了我家的院子里，決定問個清楚。
「林默，你過來，我問你句話。」
我的語氣可能太沖了，我老婆蘇晴從屋里探出頭，詫異地看著我：「江辰，你干嘛呢？別嚇著人家林默。」
從小到大，蘇晴總覺得林默性子孤僻，需要人照顧，總以為我要欺負他。
「聊聊天，你瞎操心什么，我還能打他不成？」我擠出一個笑容，安撫老婆。
林默還是那副老樣子，臉上沒什么表情，沉默地跟著我走到院子里的藤椅邊坐下。
院里的地燈光線昏暗，勉強能看清他那張清瘦的臉，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眼神深處仿佛藏著化不開的哀愁。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為情所困，可這家伙都二十六了，連戀愛都沒談過，哪來的情傷？
他又用那種眼神盯著我，太復雜了，我形容不出來。
我干脆開門見山：「你為什么老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看我？」
聽了這話，他的神情總算有了些微的波動，只是輕輕挑了下眉，淡淡地說：「你不是還沒死么。」
這個回答，讓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說他否認吧，但又沒完全否認。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煩躁，繼續追問：「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
林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忽然露出一個極淡的笑，那笑意卻冷得像冰。
「因為我們是兄弟啊。」
這算什么**回答！
我剛要發作，他又用一種近乎無奈的語氣說：「我知道你嫌我煩，放心，等你這個項目順利交工，我就不煩你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整天神神叨叨的，到底在想什么？」
這家伙，怎么好像比我還關心我這個項目？
「想我該想的事。」他忽然抬頭，直視著我，「江辰，你終于要成功了，真好。」
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配上他那表情，怎么聽怎么怪。
「林默，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正常點，說點人話，別陰陽怪氣的行不行？」我的火氣終于上來了，跟這家伙待久了，我感覺自己隨時會心梗。
可林默根本不受我情緒的影響，表情依舊，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