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都是無辜的？”
“你不也是嗎？”年輕男人反問。
“我是。”戴眼鏡的男人點頭，“但我不信你們都是。”
他站起來，走到**旁邊，蹲下，仔細看著那把剪刀。
“這把剪刀是林深的，我見過，他書房里有一整套。兇手用的是他自家的東西。”
“這說明什么？”年輕女孩問。
“說明兇手是臨時起意，不是蓄謀。也說明兇手很可能是熟悉這棟別墅的人，知道剪刀放在哪。”
他站起來，看著其他人。
“在座各位，都熟悉這棟別墅吧？”
沒人否認。
“好。那我們來捋一下時間線。”
他從桌上拿起一支筆，扯過一張紙巾，在上面畫了一條線。
“九點，這位先生來了。他和林深喝酒聊天，然后林深接了個電話，讓他上樓回避。”
他看著那個穿舊夾克的男人。
“那個電話是誰打的？”
“不知道。”
“林深說什么了？”
“就說‘好，你來吧，我等你’。”
“然后就讓你上樓？”
“對。”
戴眼鏡的男人點點頭，在紙巾上寫下：九點，神秘電話。
“十點半，這位女士來了。”他看向那個穿套裝的女人，“你說你和林深談了二十分鐘，然后他去書房，就再也沒回來？”
“對。”
“談了什么？”
“私事。”
“什么私事？”
“和你無關。”
戴眼鏡的男人笑了笑，沒追問。他在紙巾上寫下：十點半，女人來訪，十點五十，林深去書房。
“十點五十，保姆來了。你說你進門就看見**？”
保姆點頭：“對，他躺在地上，還有血。”
“但按照這個時間線，十點五十的時候，林深還沒死。他去書房了，不在客廳。”
保姆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看見他躺在那……”
“你確定你看見的是**？”
“我……”保姆的臉色變了，“我確定。他躺在那，一動不動，胸口有血……”
戴眼鏡的男人看著她，眼神變得鋒利。
“那就有意思了。你十點五十看見**，但女人說十點五十的時候林深還活著，去書房了。你們兩個，誰在撒謊？”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年輕女人站起來，走到保姆面前，盯著她的眼睛。
“你看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