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我同意跳槽到您海外的公司,一周后入職。”
“真的嗎?這可太好了!不過你怎么突然同意了?畢竟這么多年,你可一點沒松口。”
自從港城集團上市之后,無數集團都曾開出重金想要挖走江月,但都被她拒絕了。
畢竟誰都知道,港城集團是江月和老公顧彥一步步締造出來的商業神話。
“因為,這里沒有值得讓我留下的人了。”
“好,那我在挪威恭候你的到來。”
掛了電話,江月內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時間已經很晚了,顧彥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以往她可能會打很多個電話,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再這么做。
她選了一瓶度數不高的紅酒,坐在沙發上拿出平板,打開了顧彥辦公室的監控畫面。
俊男靚女相擁,纏綿悱惻,如果男主人公不是她的老公就好了。
“這么晚了,顧總還不回家嗎?”
“家里哪有這里讓我舒服呢?寶寶別鬧。”
“哼,那你還天天回去?”
“吃醋?我人是回去了,心不是還留在你這里嗎?”
“男人啊……”
柳菲菲黏糊糊的聲調傳來,江月只覺得惡心。
想當初,柳菲菲還是她親自面試進公司的,當時顧彥說小姑娘與她有幾分相似。
起初江月并沒有在意。
直到,她開始頻繁從顧彥口中提到柳菲菲。
直到,她看到顧彥辦公室里不經意留下的女士**。
直到,她注意到顧彥胸膛上的草莓印。
此刻親眼看著畫面上的兩人衣不蔽體,更是惡心。
既然拴不住的狗,那就送人!
江月猛地灌下一口紅酒,液體劃過喉嚨的瞬間,刺激得她紅了眼眶。
她翻過桌上的病歷本,最后一頁赫然寫著:阿茲海默癥。
這個病,來得也算及時。
很快,她就會忘記讓她心痛的人,忘記這段不堪一擊的婚姻。
許久,監控畫面里的兩人結束云雨。
江月自虐般的看完這一切。
畢竟十幾年風風雨雨的感情,要想徹底放下,就需要給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