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無兒無女養了三個侄女當親閨女。
結果她們嫌她拖累，聯手把她趕出了家門。
我心軟，把她接回家照顧。
十年里，她大病三場，都是我守在病床前。
三個"女兒"連面都沒露過。
直到去年，她的老房子拆遷，賠了八百萬。
消息一出，三個女兒全冒出來了，對著她又哭又笑。
大姑轉頭就把錢分了，每人二百六十萬，一分不少。
我站在一旁，像個透明人。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把她的被褥疊好，送她回去。
第七天，三個女兒跪在我家門口。
01
冬夜的雨，又冷又密。
許棠剛準備睡下，敲門聲就響了。
咚，咚，咚。
不急不緩，卻透著一股子寒氣。
她披上外套，走到門邊。
“誰？”
門外沒有回應，只有雨打屋檐的聲音。
許棠皺了皺眉，從貓眼里看出去。
門廊的陰影里，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人。
是她的大姑，許鳳琴。
許棠打開門。
冷風夾著雨水灌了進來。
許鳳琴抬起頭，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嘴唇凍得發紫。
“棠棠……”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許棠心里一沉，趕緊把她拉進屋里。
“大姑，你怎么了？這么晚了，還下著雨。”
許鳳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玄關的地上，開始小聲地哭。
“她們不要我了……”
“她們把我趕出來了……”
許棠不用問也知道，“她們”是誰。
是大姑一手養大的三個侄女，許棠的三個堂姐。
許珍，許寶，許珠。
大姑沒有自己的孩子，早年丈夫去世，就把全部心血都花在了這三個侄女身上。
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緊著她們。
連當年許棠爸媽想借錢做點小生意，大姑都一口回絕，轉頭就給大堂姐許珍買了一架鋼琴。
在許鳳琴心里，那三個侄女，就是她的親閨女。
許棠拿出干毛巾，遞給許鳳琴。
“先進來，把濕衣服換了，別感冒了。”
許鳳琴沒接毛巾，一把抓住許棠的手。
她的手像冰塊一樣。
“她們說我是累贅，是拖油瓶。”
“說我老了，不中用了，只會花她們的錢。”
“她們把我的東西都扔了出來，把門也換了鎖……”
許鳳琴的聲音里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