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開心。
像是在完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酒杯里的酒晃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突然笑了。
有人在我旁邊小聲說：“這場面，真難看。”
還有人低聲議論：“翟總這也太憋屈了。”
他們以為我會發火。
或者沖上去，把那塊蛋糕打翻。
但我沒有。
我把酒杯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的時候，我的手很穩。
我對準臺上那一幕，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被音樂淹沒。
照片里，邢璐璐笑得明艷，曹榮微微低頭，嘴角還沾著奶油。
構圖很好。
像一張精心安排的合照。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嘴角的笑意沒散。
周圍的人還在看我。
他們在等我反應。
有人甚至故意湊過來：“翟總，不說兩句？”
我把手機收好，淡淡回了一句：“挺熱鬧的。”
語氣不高，也不低。
那人愣了一下，沒再接話。
我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干紅，有點澀。
就像現在的場面。
臺上已經開始分蛋糕，邢璐璐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和人說笑。
她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忽然想起四年前。
那時候，她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她說：“翟明利，我喜歡你。”
那天她穿的是一件淺藍色襯衫，袖口有點皺。
我記得很清楚。
后來結婚，她總說，是她追的我。
現在想想，她確實很會選人。
只不過，這次她選錯了。
我把手機再次拿出來，點開那張照片。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后點進***列表。
找到一個名字。
邢建國。
她父親，也是公司名義上的董事長。
但真正的資金來源，一直在我這。
我點開對話框，把照片發了過去。
沒有加濾鏡，也沒有裁剪。
就是原圖。
發出去的瞬間，對話框安靜了一秒。
我又打了一行字。
“您女兒選好了人，我這邊準備撤資。”
發送。
我沒有多寫一個字。
也沒有解釋。
因為不需要。
我把手機收回去，抬頭看向臺上。
邢璐璐正被人圍著，她笑得很自然，像是完全掌控著局面。
曹榮站在她旁邊，低聲說著什么。
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