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嗎？”
這話成功點燃了我的斗志。行，你說的，別后悔。
我閉上眼，腦子里就一個字：錢！
“季辰！”我一拍大腿，猛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你瞧瞧你那熊樣！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胡子拉碴，眼睛腫得像倆爛核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哪個垃圾堆里撿回來！你算個男人嗎？”
我一口氣噴完，叉著腰，感覺自己活像個潑婦。
結果，預想中的暴怒并沒出現。
季辰非但沒氣，眼睛反而……更亮了。他直勾勾地看著我，嘴角好像還……往上翹了一下？
“對，就這樣。”他點點頭，語氣里竟帶了絲贊許，“繼續，別停。”
我傻了。
這人……有病吧？抖M？
為了錢，我忍。我絞盡腦汁，把他那雙全球限量的球鞋，說成是某寶九塊九包郵；把他手腕上那塊能抵我老家一套房的表，說成是地攤上換臉盆的。
我罵得口干舌燥，他聽得津津有味。
一小時后，我累癱在沙發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季辰站起身，理了理被我說成“咸菜干”的西裝，恢復了人模狗樣。他從錢包里抽出厚厚一沓鈔票放桌上。
“今天的酬勞，兩萬。”
“不是說好一萬嗎？”我懵了。
“多的，罵人獎金。”他淡淡地說，“罵得很好，下次繼續。”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給我一個瀟灑又欠揍的背影。
我捏著那兩萬塊，感覺活在夢里。這錢也太好賺了？
正美滋滋地數錢，強哥電話來了。
“小夏啊，怎么樣？那位爺沒把你咋樣吧？”
“沒，挺好的。”我含糊道。
“那就好！我跟你說，這位可是財神爺！他點名要你，后面九次都歸你了！錢已經一次性打給我了，你可得好好干！”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里的錢，陷入了沉思。
季辰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02
第二次去，我做足了心理建設。
管他玩什么花樣，我就是個沒有感情的罵人機器。錢給夠，他想聽啥我罵啥。
可我一推開門，看到的場景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
季辰不在客廳，在廚房。他系著一條……粉色的、帶著草莓圖案的圍裙，正在手忙腳亂地……煎蛋？
那雞蛋一面焦黑，一面還是液體，簡直是廚房災難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