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情感缺失,對男女之情無感。
穿越之后,我只想吃軟飯。
當公主趙靈玉甩給我一沓銀票,讓我做她白月光的替身時,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三年后,她竟請旨讓我做駙馬。
反正都是吃軟飯,駙**待遇總歸更好些,我依舊爽快答應。
誰料大婚前一月,她那位“戰死沙場”的白月光竟活著回來了。
接風宴上,季淮安臉頰泛紅,語帶歉意:
“當年你受傷,我第一次給人縫傷口,手藝生疏,留了道歪歪扭扭的疤……陸公子沒笑話你吧?”
眾人齊刷刷看向我。
“傷疤?”
我挑眉,目光曖昧地掃向趙靈玉下身,
“是殿下那處的疤嗎?那確實不太平整。”
1.
“噗——”
趙靈玉一口酒噴了出來,嗆得臉色漲紅,連咳數聲。
季淮安臉色煞白,急忙擺手:“不是,我不是說那里……”
“哦?”
我裝作沒聽出他的慌亂,笑瞇瞇打斷:“原來那里不是季將軍縫的?手藝倒是如出一轍的……別致。”
趙靈玉猛地將一只雞腿塞進我嘴里,“吃你的!”
動作看著粗魯,指尖卻溫柔地抹去我嘴角的油點,隨即轉頭對季淮安冷聲道:
“我身**何傷疤都是私密,往后不必當眾提起。”
季淮安的臉漲得通紅,原本想朝我遞來的軟刀子,反倒全扎在了鐵板上。
我慢條斯理地啃著雞腿,權當看戲。
穿越前我刷遍八百部狗血劇,這種戲碼,我倒背如流。
趙靈玉年輕貌美,有權有勢,是再完美不過的長期飯票。
所以即便她說季淮安已 “尸骨無存”,我還是暗中查清了所有真相。
當年他們被困戰場,趙靈玉腹部中箭,是季淮安笨手笨腳地為他縫合;后來她為救他,*部中箭,險些落得個“女太監”的下場。
那地方,是她的逆鱗。
曾有人私下議論她 “石女”,被她親手拔了舌頭。
可今日季淮安當眾揭短,她竟只輕飄飄一句警告。
白月光的分量,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