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七十大壽，擺了12桌酒席。
親戚朋友都收到了請柬，唯獨我和女兒沒有。
我問丈夫，他支支吾吾："媽說你最近太忙，就不麻煩你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壽宴那天，我照常上班。
晚上九點，丈夫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慌亂："老婆，你快來一趟，賬單……賬單沒人結。"
我淡淡地說："讓**結啊，她女兒女婿不都在嗎？"
"媽說……說她沒帶夠錢，讓我先墊上，可我卡里……"
我沉默了幾秒，開了免提，清清楚楚地說了一句話。
電話那頭，瞬間鴉雀無聲。
01
六月的天，悶得人喘不過氣。
徐安然關掉抽油煙機，把最后一道糖醋小排端上桌。
三菜一湯，葷素搭配，是丈夫周明凱和女兒周樂樂最喜歡的口味。
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她擦了擦手拿出來，是“周家一家親”的微信群消息，99+條紅點刺得人眼睛生疼。
點開，一張張照片爭先恐后地跳出來。
市里最有名的那家五星級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婆婆劉玉珍穿著一身定制的紅色旗袍，滿面紅光地坐在主位上。
她身邊圍滿了人，小姑子周敏麗一家，周明凱的叔伯姑姨，還有許多徐安然只在過年時見過一面的遠房親戚。
配圖的文字喜氣洋洋。
周敏麗：祝我媽七十大壽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下面一長串的跟隊形祝福。
照片里，十二張大圓桌鋪著嶄新的桌布，幾乎坐滿了人。
每一張笑臉，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壽宴的盛大與成功。
徐安然一張張地滑過去，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看到了丈夫周明凱，他站在婆婆身后，一手搭著劉玉珍的肩膀，笑得有些討好。
他還穿著早上出門時自己給他熨燙的那件白襯衫。
他說今天公司有重要的客戶要見，會晚點回來。
原來，最重要的客戶，就是他的媽媽。
徐安然關掉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平靜無波的臉。
她拿起碗筷，給女兒樂樂夾了一塊排骨。
“媽，爸爸今天不回來吃飯嗎？”樂樂仰著頭，大眼睛里滿是期待。
“爸爸公司忙。”徐安然柔聲說，“我們先吃。”
“哦。”樂樂有些失望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