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勝利者的傲慢，雖然她現在披著一張受害者的皮。
“如果你真的覺得打擾，現在就可以走。”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陸景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猛地跨前一步，壓迫感排山倒海而來。
“林晚，收起你那副大小姐的脾氣，小優救過我的命，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救命之恩，你可以給她錢，給她房，甚至可以給她請最好的醫生。”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但你唯獨不能把我的尊嚴扔在地上，讓一個‘漢子茶’踩著上位。”
陸景琛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敢反駁。
“你叫她什么？”
“我說，這種裝模作樣、只會躲在男人身后茶言茶語的女人，我見多了。”
我把領帶扔在地上，任由它沾染上灰塵。
“陸景琛，主臥我可以讓，但你記住了，有些東西讓出去了，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林小優像是被嚇壞了，眼淚撲嗒撲嗒往下掉。
“景琛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回來的，我這就走……”
她作勢要推開陸景琛，卻在轉身的一瞬間，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小優！”
陸景琛驚呼一聲，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沖向主臥的大床。
路過我身邊時，他狠狠地撞開了我的肩膀。
“如果小優有什么三長兩短，林晚，我要你整個林家陪葬。”
我踉蹌著扶住墻壁，肩膀上傳來陣陣鈍痛，卻比不上心里的萬分之一。
張媽站在走廊盡頭，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同情。
“**，您這又是何必呢？先生的脾氣您是知道的。”
“張媽，幫我把東西搬到閣樓去吧。”
我看著緊閉的主臥房門，聽著里面陸景琛溫柔的誘哄聲。
“那間屋子，我一秒鐘都不想待了。”
張媽愣住了，猶豫著開口。
“閣樓？可那里連暖氣都沒有，現在入冬了……”
“沒關系，心涼了，住哪兒都一樣。”
我走進書房，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一份被壓得平整的協議。
那是三年前，我滿心歡喜嫁進來時私下簽的，只要我主動提出離婚，林氏的一半股份就會轉入陸氏。
那時候我覺得，我永遠不會用到這份協議。
“林晚，你在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