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缸，“對了，協議上說包吃包住，晚飯吃什么？我胃不好，只能吃軟飯，最好是海參鮑魚那種軟。”
楚清秋握著高腳杯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凸起。她深吸氣，再深吸氣，胸前的真絲布料跟著起伏。
“冰箱里有速凍水餃，自己煮。二樓是我的私人區域，你敢踏上來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你的房間在一樓最里面那間客房。”
她轉過身，留給我一個冷硬的背影。
“好嘞老板，老板晚安，老板做個好夢。”我沖著她的背影揮手。
“砰！”二樓臥室的門被重重摔上，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直晃。
我拎起編織袋，哼著小曲走向客房。
這軟飯，吃得那叫一個舒坦。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在一陣刺耳的警報聲中驚醒。
猛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耳膜被尖銳的鳴笛聲震得發疼。我掀開被子，光著腳沖出客房。
客廳里煙霧繚繞，嗆人的焦糊味直往鼻腔里鉆。開放式廚房的島臺前，楚清秋穿著一套高定職業裝，手里舉著一個鍋蓋，正對著平底鍋里一團黑乎乎的不明物體瘋狂扇風。
煙霧報警器閃爍著紅光，灑水系統眼看就要啟動。
我幾步跨過去，一把拍下油煙機的最高檔按鈕，順手關掉天然氣閥門。
“咳咳……”楚清秋扔掉鍋蓋，捂著嘴劇烈咳嗽，眼角硬生生憋出了兩滴生理性淚水。
“老板，大清早的，您這是在煉丹還是在爆破？”我拿起抹布，把那鍋焦炭端到水槽里，水流沖上去，發出“呲啦”一聲，白煙升騰。
楚清秋緩過勁來，狠狠瞪了我一眼，眼底還帶著沒擦干的水光，配上她那張冷艷的臉，竟有種奇妙的反差感。
“要你管！協議第十七條，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的生活習慣！”她理了理微微凌亂的衣領，試圖維持總裁的尊嚴。
“行行行，您炸廚房是您的自由。”我轉身打開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幾瓶礦泉水和一盒已經過期的沙拉。“但協議第三條寫了，甲方負責提供乙方的基本生活保障。您把廚房炸了，我吃什么？”
楚清秋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拿協議來堵她。她咬了咬牙，從包里翻出幾張紅色的百元大鈔拍在島臺上。
“自己出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