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溜,再也不來這鬼地方,躺平擺爛它不香嗎?
彩色氣泡再次飄起,蕭景淵額角青筋跳了跳。
狗皇帝?
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
沈微婉福身就要跑,腳步剛邁出去,蕭景淵冷喝一聲:“站住!”
沈微婉嚇得一哆嗦,心里哀嚎:完了完了,這狗皇帝不會是發現我想跑路了吧?我不想侍寢啊!我還想多活幾年!
蕭景淵盯著那行氣泡,嘴角幾不**地抽了一下。
他倒要看看,這個表里不一的女人,還能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朕讓你走了?”蕭景淵指尖敲擊著桌面,“過來,給朕研墨。”
沈微婉心里罵娘,臉上卻堆起假笑:研墨就研墨,總比侍寢強!狗皇帝最好一輩子只讓我研墨,別碰我!
蕭景淵:“……”
他突然覺得,這個婉嬪,好像有點意思。
潑墨龍袍,吐槽氣泡嚇傻皇帝
沈微婉磨磨蹭蹭走到龍案前,拿起墨條就開始研墨。
她這輩子就沒研過墨,手忙腳亂之下,墨條一滑,一大團濃黑的墨汁直接潑在了蕭景淵明**的龍袍上!
瞬間,龍袍上黑了一**,觸目驚心。
空氣死一般寂靜。
春桃嚇得直接跪了,渾身發抖:“陛下饒命!娘娘不是故意的!”
沈微婉也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下一秒,吐槽氣泡不受控制地瘋狂刷屏:
我靠!闖大禍了!潑皇帝龍袍?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完了完了,我剛穿越就要被砍頭了?早知道就不熬夜喝奶茶了!
狗皇帝你沒事吧?沒事就吃溜溜梅!別殺我啊!我還沒活夠!
要不我跪地求饒喊爸爸?說不定狗皇帝心慈手軟放我一馬?
蕭景淵看著眼前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氣泡,嘴角抽得快要失控。
誅九族?吃溜溜梅?喊爸爸?
這女人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活了這么多年,見過溫婉的、嬌柔的、心機的、跋扈的女人,唯獨沒見過這么……清奇的。
蕭景淵壓下眼底的笑意,故意沉下臉,冷聲道:“沈微婉,你可知罪?”
沈微婉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了,眼淚說來就來(全是嚇的):“陛下饒